着水表电表的数字,拉excel跟她算周六周天的几块几毛钱。
与这类人傻钱多的大学生合租,还是十分省心的。
不等小高说话,她转身回到房间,换上家居服,定眼看了一会儿床头挂的日历,伸手撕掉最上面的一张。
这个日子她曾经记得很清楚,只是如今已经没有意义了。
没什么可记住的。
做完这一切,她收拾课本放回书桌抽屉,机构课表是一周四节,明天不用给林子懿补课。
从包里取出书的时候,夹在页缝里的名片滑落,掉到地上。
她犹豫了几秒,弯腰捡起来,一头倒在床上,在灯光下举起那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