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银夹一起快速揉按。
一时间,整个花阜的温度快要过载,每一个最细微的毛孔都像是被注入了催情剂一般,只有对激烈碰撞一味的追逐和渴求。
快感像一道突然开闸的洪流———
只是一刹那,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起来,脚趾蜷缩,双腿不受控地打颤,内里的壁肉开始闭合,死死绞住自己的手指,像在试图堵住穹窿里快要盈满的爱液。
高潮随之而来,在瞬间席卷全身。
齐诗允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哭吟,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可两根手指还陷在自己的甬道内,无法自拔。
胸前的水晶吊坠和蕊尖上的银夹还在随着余韵轻轻颤动,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让她在高潮的尾声里又轻轻抽搐一下。
“braves?dchen…”
在她逐渐飘渺的意识中,注视着这一切发生的男人面夸赞她,一面俯下身来,小心翼翼将控制住那三点的夹子彻底释放。
被挤压的感觉瞬间抽离,却让神志涣散的女人不受控地抽搐。而对方每拆卸下一处,就在那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上轻含抚慰,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发烫红肿的肉粒,令她又舒服地嘤咛起来。
她不禁伸手抱住他,揉着他浓密的发,像是终于寻找到了回归现实的出口。
待她稍稍缓过神来一点时,男人却一下子把她抱离床面。
齐诗允下意识搂住他脖颈以免自己掉下去,对上雷耀扬那略带戏谑的目光时,又有些羞赧地回避他视线。
“你干嘛……”
“整张床都被你喷湿,要怎么做?”
闻言,女人不禁看了眼那一塌糊涂的圆床,腮边红晕快要蔓延到整张脸。
而对方不由分说,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另一侧。
那片铺着厚实地毯的区域,正好挨着那棵被灯串温柔缠绕的圣诞树。
细碎光点如星河倾泻,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不远处,几扇计算过位置特意摆放的屏风镜静静伫立着,在灯串交映下,像几扇半开半合的秘密之门。
树上的小灯一闪一闪,雷耀扬慢慢半跪下去,把虚脱无力的女人轻轻放在地毯上,让她背靠着圣诞树下柔软的羽绒软垫。
他侧躺在她身旁,抓起她手指吻了又吻。
“我有种预感,这里…等下也要湿一片。”
说着,男人目光逐渐从她脸颊投向她身后那株圣诞树。上面点缀着再普通不过的彩球和各种装饰,看起来是这间屋子里最正常的一个摆设。
听后,齐诗允娇怯蹙眉,但瞥见他目光里透着股狡黠意味,也不由得顺着他正在伸手的方向看过去———
眼见他拿过一根红白相间的拐杖糖在手里把玩,她心想不妙,正准备起身躲避,却很快又被这玩心大起的家伙按回原处。
“变态。”
她嘴里嘟囔着,脸有些气鼓鼓地胀起,雷耀扬却用手指捏着她下巴,朝她唇上狠狠吻了一口:
“是不是嫌它太细太短?”
“我知道你最钟意我下面这根,不过暂时还不能给你。”
齐诗允朝这自大狂狠狠翻了个白眼,一手伸向他长裤下,隔着面料抓住那已经硬到不行的物什,反唇相讥道:
“那雷生有本事的话今晚上都不要放进来,憋炸你个春袋,四亿精虫全部死光光。”
雷耀扬被她这话逗得失笑,连带着整个肩背的肌群都随他笑声抖起来。他低头看了眼她尚在红肿的乳尖,目光又锁定回她那张让自己看到就忍不住就想亲吻的脸。
“齐诗允。”
“嗯?”
“我有时候真的很钟意你的刻薄。”
“………”
闻言,女人一时语塞,握拳往他胸肌上轻捶了一下,对上他灼热视线时,又立刻地别过头去:“…那是因为你犯贱。”
“嗯,我打算继续犯贱。”
他说着,上扬的嘴角弧度一直都没下来过,就算被她骂到狗血淋头也不生气。反倒觉得…就像是看到十多年前的她,会大着胆子跟自己驳嘴,惹得他火冒三丈,堵得他哑口无言,却又舍不得真的对她发脾气。
一物降一物,他只得认命。
慢慢,两人又四目相对,齐诗允被男人紧贴自己的胸肌压磨得有些难受,扭动间,她捧住他脸,弓身喘息道:
“还痛呢……”
“…你再亲一下。”
雷耀扬紧盯她绯红面颊,挑眉佯装不解:“亲哪里?”
“嘴巴?耳朵?胸?还是下面…?你不讲清楚,我不知道啊……”
看到他这幅无赖相,女人不禁伸手抓了一把他要害,不轻不重的力道顿时令对方眉心皱起,见他吃痛,她笑着半撑起身,两对饱满的峰峦也跟随动作颤巍巍晃起来。
“这里———”
“都肿了……好热,又好胀。”
她挺胸示意雷耀扬,酥乳上翘立的两点如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