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名正言顺的起势之机?
嘶
两位这个运道。
所以这两位,会不会就是趁此时机才终于有所动作了?
恰好又听天幕继续说下去:
【一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足够让这四大毒瘤层层加码盘剥百姓,甚至导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难,几乎以摧枯拉朽之势导致整个昭朝的社会秩序濒临崩塌,并且在残酷的压榨下催动各处揭竿而起。】
【先前潘崇只是短暂镇压了一处百姓起义,还为此洋洋得意,结果没过多久,各处起义的现象还更多了】
【到这里,潘崇可抑制不住了,所以我们先来说说这潘崇的结局。】
【据《昭史》之中记载,当时各地起义愈演愈烈,潘崇疲于奔命,终至无力镇压,只得率残兵败卒仓皇退回京城,结果途中如厕之际,竟被尾随而至的起义百姓所一举擒获,且当是时,乱刀齐下,顷刻间便没了性命。】
【不仅如此,还据说其死时衣冠不整,连裤带都未及系上,首级更被割下,悬于义军旗杆之上,以儆四方。】
【啧啧,死得很不体面呦,不过也是活该。】
潘崇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几乎因此时此刻所听到的内容而变得更加失态和破防。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最终竟是竟会是这种结局?!
如此之难堪
完全叫人无法接受!
哪怕他死在昭王和昭武帝手里呢?!
哪怕他死在战场上了呢?!
怎么最终竟会是,会是?!
潘崇简直要崩溃了。
而比起潘崇的状态,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毕竟天幕说了,先说“潘崇的结局”
这很吓人的好不好?!
难不成他们也是这种不体面的结局或是死法?然后还要被这天下人所尽知?!
祁珏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下意识看向祁莫。
祁莫:“?”
干嘛啊?你看我做什么?
祁珏磨了磨牙根:“我怕是终究要落到你手里,而后只能随你处置罢?”
祁莫轻啧了一声:“有被害妄想症就去治。”
“难道不是吗?”
祁莫看向祁珏:“你这么说的前提是什么?是因为你心知肚明一直以来都没少针对我,所以怕我报复回去?”
祁珏猛地一噎,随即恼羞成怒压低声音道:“我这么说的前提是笃定你们兄弟二人会借此起势——”
“以镇压起义为名义,顺势而清君侧!”
比起祁珏的急怒,祁莫却只是淡声道:“起义并不是根源。”
“你什么意思——”
【潘崇虽然就这么死了,但各地起义却未因此消歇,还不断壮大起来,最终基本上汇聚成了一股势力。】
【这股势力可不容小觑,再加上潘崇身亡的消息传回京城,昭炀帝才终于彻底慌了。】
【那他这时候做了什么呢?或者说,这个阶段,酉州又有什么反应呢?】
【毕竟昭朝被祸害成这个样子,昭王和昭武帝不可能毫无反应,而事实上,在这四大毒瘤齐齐祸害朝纲初见端倪的时候,昭王和昭武帝就已察觉到不对,甚至试图警醒昭炀帝,但是昭炀帝反倒直接又下了一道圣旨过去——】
【先前是“非诏而妄动者,以谋反论处。”】
【这一道圣旨则更进一步直指昭王和昭武帝是否存了染指朝政之心,并严词呵斥两人心迹不纯,所图不轨。】
【并且昭炀帝不是和瓦真联姻了吗,竟私下与瓦真通信,纵容其继续扰边,意图以此来牵制昭武帝这边】
什么?!
纵容什么?!
众人怕不是都觉得自己耳朵大概是出现了问题!否则他们为什么会听到大昭在与瓦真和亲之后,结果瓦真那边反倒还能继续侵扰他们大昭的边境了?!而且堂堂皇帝私下与瓦真通信,竟就是为了牵制住酉州那边?!
当是时,有几位上了年纪的老臣几乎气得浑身发抖,差一丁点儿就能当场晕厥了过去!
哪怕祁岳也是面色铁青几欲气厥,完全没想到竟还能有这么一出事!
至于当事人祁琢。
则是眼一闭,灵魂已出窍。
而再继续听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