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月松了手,先思考了几秒剧情。
这个小世界的发展还是和原著小说有微妙差异,男主和兄弟打起来,其实是因为兄弟试图用撬墙角的方式救他。
【多么感人的友谊!陈柘秦愿意牺牲自己的贞操!】
‘有点像是走了上个世界的老路了。’
【是啊!我的程序警报也这么分析!但比上个世界好一点!】
既然如此,就必须摆正剧情线才行,否则这个世界也一定会走向崩塌。
他暗暗下了决心。
钟献那边已经打红了眼,如同原著描写那般像是失了理智,揪着昔日好友的衣领一拳一拳砸下去,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他究竟是在痛苦自己兄弟的背叛,还是愤怒“女友”和别人睡了?
【这是个世纪难题!】
不论如何,答案与本猛鬼无关。
汲月把书本合上,站起身。
“请你们不要再打了。”
他不清楚原著的鬼是什么语气,但他说出口的话大部分都是这种调调。
他的声音不高,在屋子里混杂的声响里也并不清晰,但是当他一说话,对面的两个人就都停了下来。
方才的花瓶被砸在电视墙上,碎成几块白瓷片,水撒了一地。
钟献站在桌边,胸口起伏着,手背青筋暴起来,指节攥得发白,盯着汲月的脸。
陈柘秦脸上有了淤痕,颧骨的位置,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还过手,只是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个故事的中心人物。
汲月抱着书站在沙发边上,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面色被照得苍白、刺目,潮湿的长发垂在背后,还在滴着水。
他得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平静地说:“钟献,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和他有亲密的行为。”
“所以,是他勾引你,是吗?”钟献胸膛还在起伏,声音嘶哑。
汲月摇摇头:“他们只是希望我们能分手,没有别的想法,一种激怒你的手段而已。”
钟献似乎是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只在他嘴角停留了一秒就消失了。他转过头,看向靠在墙上的陈柘秦:“你可以走了。”
陈柘秦观察着钟献的举动,他并没有要迁怒汲月的意思,确定了这一点,又将视线投在汲月身上,然而这只鬼并没有看他,而是走到钟献身边,看他手上的伤。
钟献一把搂住了汲月,两人抱在一起。
陈柘秦目视着他们这对人鬼情侣,仿佛劫后余生般拥抱在一起。
他仿佛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关上门,隐约能听见里面的谈话声,低低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陈柘秦站在门外,靠着墙壁,抽了支烟,只是这么口头上解释吗?他能想象到钟献会怎么寻求汲月的证明与安慰,在床上。
他还是那个想法——他们必须分手。
如果汲月想要男人,他可以替代钟献,没关系。
陈柘秦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门合上的时候,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他知道,汲月今晚不会出来了。
【他们现在为你大打出手,以后发现你是男孩子的时候,脸色一定很精彩,陈柘秦肯定会说早知道直接查你的性别,钟献自然会呕吐着分手离开。】
【这几个人没有调查到你的过去的身份,很大程度就是搞错了性别!所以说,不能被表象欺骗!】
系统在脑海里嘀嘀咕咕说了很多,无人回应。
汲月被按在沙发里,被迫坐在钟献腿上,圈在一双手臂里,下巴被捏着抬起来,吻落下来的时候沾着酒的凉意和一点烟草的苦涩。
齿关被撬开,舌尖有些麻。
汲月对人总是很冷淡,不是抗拒和别人相处,只是单纯不爱搭理人而已。与男人接吻的时候就是另一个样子了,红着脸,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浑身发软,色气极了。
一点也看不出那种性冷淡的感觉。
钟献边吻边问他:“小月……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睫毛翕动着,挡住了汲月的视线,他隐隐约约见到钟献这双眼睛正锐利地注视他。
他确实没有和陈柘秦发生什么,至于隐瞒,那太多了,无从说起。
只是……
听到这话的钟献,似乎是相信了?
这事翻篇了吗?
【哦呵呵,女友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