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玛的说着说着又拐到“法哈勒向艾尔海森发出组建学术家庭的请求”这件事上,提纳里听完她抑扬顿挫的一顿科普之后,柔嫩的脸蛋皱成一团,“啊?”
见他反应太大,卡里玛立马经验丰富地意识到提纳里应该认识艾尔海森,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哈哈……只是其中一个谣言啦……我还听一个室罗婆耽学院的学者说,书记官最近好像知道有人在传自己是单身主义者的谣言,表情不太好的澄清了——恕我直言,他表情就没怎么好过。同时,据智慧宫的其他教令官观察,他好像已经有想结婚的人选。”
秉持着实事求是的原则,提纳里将信将疑地问艾蒙:“艾尔海森要结婚……他最近在为你补习,你有听他说过这件事吗?”
艾蒙更是懵得不得了:“没,我完全没有听说……”
卡里玛还是第一次知道艾蒙和艾尔海森认识,于是她用一种严肃又犀利的眼神观望着他,问道:“你好好想想,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比如本来是冰块脸,突然喜欢笑;开始学习语言艺术,说话突然变得动听;开始在意自己的外表,会去逛首饰店……”
艾蒙表情有些奇怪,在两人灼灼的目光中,憋出一句:“虽然……但也不一定……”
卡里玛一拍手,总结道:“我懂了,也就是说,以上几点全中对吧!依照我的经验,他绝对是有恋爱目标了——啧啧,艾蒙你到时候可要有所表示啊!”
“全中就一定意味着恋、恋爱吗?”艾蒙手指纠结地缠绕,骨节摩擦,或许是雨后的空气太潮湿了,他莫名有些惴惴不安,“我、我要恭喜他吗?还是说要送什么礼物……学长谈恋爱后还会指导我的论文吗?”
“卡里玛小姐的经验只能代表一个样本,并非全都正确。”提纳里拍拍艾蒙的肩膀,声音温和道:“再说,艾尔海森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才对,他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你放心好了。”
卡里玛挠挠头:“啊,说的也是,这些经验是我从我前男友那里得来的,那个家伙脑子有问题,确实不应该拿他的经历说事……”
艾蒙轻轻笑了下:“论文的事情……其实我不应该再那么依赖学长了,只是,他帮了我那么多,但我如果连这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发现的话,倒显得有些太没良心了。”
“可以旁敲侧击地问一下。”卡里玛思考片刻,笑嘻嘻地建议道。
提纳里无奈:“……卡里玛学姐是自己想打听消息吧。”
卡里玛叹了一口气,“提纳里你不清楚,消息和谣言的传播也是社会学研究的课题之一啊,我这是在践行学科内容呢。”
艾蒙和提纳里对卡里玛这种给自己戴高帽的凿凿言论无言以对,同时也不想再听她嘴里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八卦,比如大贤者预备开启一个隐蔽的宏大课题,参与者都是贤者之流;现任大风纪官即将卸任是因为准备携带亲眷移民蒙德,据说是得知了一个恐怖的真相;前段时间一个因论派退学的学生只身一人在沙漠犯下灭门惨案……
只得转移话题。
“艾蒙你也是准备明年毕业的吧?”提纳里问道:“帝利耶悉学院的毕业考核需要外出游学,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呢?”
几个学者的话题终归离不开学业,艾蒙最近也确实在忧虑这件事,闻言眉心微蹙,有些忧虑:“这……我其实还没考虑好毕业论文的方向,如果普普通通研究古枫丹历史的话,范围太过宽泛而且优质论文太多,不容易开题,但要是和其他学者合作研究建筑或者文字……”他挠挠脸颊,“不瞒你说,我其实不怎么认识其他学院的人,估计也找不来合作的学者吧……”
“听说你明年准备提前毕业了是吗?”艾蒙好奇地问,“毕业后要继续考陀裟多吗?”
“我的话……”提纳里回话时几乎没怎么思考,似乎早就计划好了,“应该会去应聘化城郭的巡林官吧,同时继续发表论文,幸运的话没几年就能升上陀裟多了。”
艾蒙弯弯眼睛,眉毛有些舒展:“如果是提纳里,一定会比法哈勒更早升上陀裟多的。”
提纳里看着他纯粹明亮的蓝眼睛,于是明白,一向好脾气的艾蒙似乎对因论派的法哈勒很有意见。
然而法哈勒好像不这么觉得,他一见到棕榈树下的艾蒙三人,眼睛倏地一亮,连身边环绕的学者们也不管了,道一声“失陪”就直勾勾朝这边走来。
“艾蒙……”他含情脉脉地唤了一声,“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距离你离开我的课题组……我们有六十多天没见面了吧。”
“……法哈勒学长,”艾蒙礼貌又勉强地笑了下,“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法哈勒一身得体的礼服打扮,奢华但并不喧宾夺主的绸缎加珠宝,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