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倒是没答,往楼下三三两两聚着的人处瞥了下,而后又定定地看了吴池一眼,冷声开口:“就快要出去了在这之前,无论如何,管好你的嘴——我可不想一出门就被媒体和警察围攻。”
“你可别忘了,我们在云鼎做的事,照样见不得人。”
【作者有话说】
仍在发烧甚至打着打着字人名都打错了
明早起来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换季填衣不要感冒朋友们!
殊死一搏
00:01:59
大概是心中总压着些什么, 应知更生生在倒计时剩下两分钟之前睁开了眼。
他缩在一处墙边,视线明暗之间,瞧见几人稀稀拉拉地站在那处屏幕之下。
在这仓库之中被困了太久, 蓦地瞧见眼前这一幕倒真觉得有些荒谬。大概是二十一天养成一个好习惯的确有些科学依据, 此刻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像巴普洛夫的狗一般蹲守在那屏幕的倒计时前。
应知更敛眸, 大概是有些不忍。他叹了口气刚要站起身,就见闻熠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旁,缓缓蹲下, 盯着刚睡醒的他瞧。
眼皮沉沉, 他费了些力气才将眼睛睁大了些,眉头也不自觉地扬了扬,似乎在无声地询问:“怎么了?”
闻熠却什么也没说,指尖又一次缱绻地蹭上了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
应知更被他温热的指尖抚/弄得神思倦怠, 刚褪下的睡意又接连涌了上来,迷蒙之间,他似乎听到闻熠说:“等出去了一起”
应知更没大听清,又一次半睁开眼, 眼中是清澈波光,出口的声音也因为唇瓣粘连而黏黏糊糊:“什么?”
应知更是真的想知道, 可落在闻熠眼中又是另一回事了。闻熠看着他这副样子, 也将方才要说给他听的话抛之脑后,只是俯下身与他交颈相拥,依依不舍地撤开胳膊之后还不忘摸摸他后脑的头发。
“没什么。”
只有应知更知道,闻熠凑过脑袋来抱他的时候, 还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不过他略有些迟钝的大脑暂时不想在此刻处理这种细碎的信息, 应知更脑袋一偏, 只见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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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熟悉又诡异的、这些日子里跟他们打过那么多次照面的变声器,和它背后的绑匪像是蒸发了一般。
刺眼的红色倒计时也随之停在了屏幕上。
饶是他知道绑匪兴风作浪不了几天了,应知更一时也有些怔愣。
屏幕前的几个人倒是见怪不怪,仿佛早就猜到了似的。站在最边上的沈余最先动作,她低下头,微微侧过身,看了眼她身后不远处的吴池。吴池显然是看懂了她的眼神,随即用他惯常用的语调开口:
“诶呦,这人是迟到了?还是咱们终于摆脱这位绑匪大人的控制了?”
闻熠瞥他一眼,接过他的话头,随口说道:“那敢情好啊,事不宜迟,赶紧找找门吧,说不定能出去呢。”
“等等。”见闻熠抬脚就要往上走,徐言开口拦住了他,冷静道:“可能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吧,我劝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于又野也附和着,“是啊,徐老师玲珑心思。谁知道绑匪一会儿还会不会出现、那枪里又还剩几颗子弹赌命的事,我可不干。不如我们先”
他这话还没说完,刺耳的警报声便响彻整个仓库,就像是他们最初被抓来时一样。
应知更听到这警报声,心中一沉。这绑匪头一回没有在约定时间出现,大概是被警察绊住了手脚不错。只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绑匪就能又一次摆脱警察的追踪,顶着压力又一次操纵起仓库中的他们
这人的势力怕是不容小觑。
警报声传至鼓膜,七拐八拐地在应知更的身体里游移,最后连他的胸腔也跟着共振。
应知更被这噪声震得失了耐心,胸膛起伏着,就连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他刚要做些什么,就见耳边的警报声倏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他刚刚还在想着的那个声音——
“不好意思啊各位。”尖锐的警报声过后,正是跳梁小丑的粉墨登场,“迟了几分钟,还望诸位不要怪罪。”
“那么,接下来依然是我们的唱票环节。”绑匪仍操着一口刻意的腔调,主持道:“谁愿意唱票呢?”
许久没说过话的沈余自告奋勇,朗声道:“我可以唱票。”
“那”
绑匪话还没说完,便被沈余打断道:“但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