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相信。”
宋寻予打开食盒,悄咪咪顺了块桂花糖藕叼着吃,含糊不清地问候:“小龚,铃儿怎么样了?”
龚盛咧嘴笑道:“托您的福,铃儿已经冒出小绿芽了。”
“你鼻子真灵,这么远都能闻到味。”宵泽贴在宋寻予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如愿被投喂了一块淋满蜜糖的桂花糖藕。
龚盛说书小半辈子,各种类型的故事皆有所狩猎,除却儿女情长,还有断袖分桃,鸾凤相依。
昨日他便察觉两位仙尊关系匪浅,加上少主的那句夫唱夫随,愈发笃定这一想法,由衷感慨:“俗话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你们既是鸳鸯又是仙,实在让我心生向往、梦寐以求、羡慕不已。”
去你的鸳鸯!!!
宋寻予怀疑匿颜诀失效,都没怀疑龚盛眼瞎,着急忙慌探了遍灵识,表情格外复杂:“我大众脸,他帅炸苍穹,你瞅瞅我和他相配吗?”
宵泽一本正经地澄清:“我并非注重皮囊的肤浅之人。”
“是啊,”龚盛目露赞许,“灵魂的契合最为弥足珍贵。”
宋寻予忍无可忍,撕下鸡腿堵住宵泽的嘴:“吃吃吃,少给我添乱。”
如果慕折枝没死就好了,可以把宵泽送去补补情感知识。
不行不行。
还是让慕折枝安息吧,他太花太风流,容易带坏宵泽。
“你俩不许偷吃!”宣阙探着脑袋看了过来,“聊啥好玩的呢?什么鸳鸯什么仙啊?”
见宵泽准备回答,宋寻予赶紧喂了他两片难嚼的凉拌牛板筋:“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瞎打听!”
宣阙张牙舞爪地抗议:“本少主才不是小孩子,没几天就过十六岁生辰了。”
邹掌柜抹着烫伤药膏,笑得特别慈祥:“少主莫气,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离开时,邹掌柜一步三回头,舍不得阙阙少主风餐露宿,龚盛连拖带拽将自家矫情酒友领走了。
两个食盒满满当当,早上没吃成的灌汤包,茶楼招牌的杏仁酥,其他好酒好菜一应俱全。
在这方凄凉冷清的院子里,三人一狼围着枯树桩边抢食边议事,愣是吃出了热闹非凡的烟火气。
酒足饭饱后,宋寻予端着一小碟杏仁酥,等宵泽收拾完碗筷,虔诚地放在枯木桩上,双手合十拜了拜:“大仙大仙,保佑我今夜无病无痛,灵力管够随便用。”
宵泽也学着拜了拜:“大仙,保佑他平安顺遂,康健无虞。”
宋寻予低声提醒:“灵力管够随便用。”
宵泽坚定地望进他的眼眸:“我会渡你灵力,管够,随便用。”
回想梦境中渡灵的快·感,宋寻予肩背紧绷,不自觉地蜷起指节,连呼吸都随之轻颤。
“你好像不舒服,恐怕吃太多积食了,我帮你揉揉。”
宵泽手掌刚覆上他的小腹,宋寻予只觉浑身战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逃命似的跑去宣阙那边避难。
“发烧了?脸红得像两瓣猴屁股。”宣阙蹲在墙角修理捡到的破蹴鞠,打算睡前和寻影玩会儿消消食。
“谁教你骂人发·骚的?”宋寻予攥住宣阙的高马尾乱揉一通,“竟敢荼毒仙界的花朵,死刑,必须死刑!”
寻影捧场:“嘤呜!”
死刑!
宣阙顶着松垮的发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生病发烧的发烧,你脑子烧坏了吧,本少主可是很纯洁的。”
宋寻予尴尬地笑了两声,从芥子空间翻出一个储物袋,假装无事发生:“阙阙少主,你想不想当拯救梦傀的英雄呀?”
宣阙双眼放光,甚至忘了强调称呼,点头如捣蒜:“想想想!今日那些梦傀还有救吗?”
“嗯哼,”宋寻予把储物袋扔给他,“这种半吊子断魂符,威力小,见效慢,喂点惺梦草就能解。”
陆垅至少活了百年,修为仍一如既往的低劣,简直白费那么多草木化灵。
“本少主······咳咳······本英雄去拯救梦傀了,寻影咱们出发!”
宣阙仔细放好蹴鞠,迫不及待地招呼寻影朝外面冲,仿佛一阵迅猛的疾风,转瞬便没影了。
不愧是小孩哥,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劲,梦里的小孩姐也很强,差点没把他活活练死。
宋寻予伸着懒腰,姿态散漫地晃悠到门口,一只脚才迈出门槛就被叫住了。
“师尊,你去哪,找陆垅算账?”
宋寻予回眸看去,不知何时,宵泽已立在他背后,距离仅有半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