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协议书”五个字,已经看不清边角。
鼬的声音低到快被雨水吞掉。
“这次……”
“我签。”
观影空间里,没有人说话。
连鸣人都闭上了嘴。
他平时最憋不住话,此刻却像被人按住喉咙,只能盯着光幕里那两个人。
佐助站在原地,三勾玉缓慢转动。
他死死看着鼬那只伸出去的手。
那只手曾经握刀。
也曾把他推向仇恨。
现在,那只手却抓着一张荒唐到全族都会沉默的婚书。
现实中的鼬垂着眼,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像仍能摸到那张湿透的纸。
悠夜嘴角动了动。
他本来想说一句“早签不就完了,非要用濒死限定皮肤”。
可话到嘴边,没能吐出来。
光幕里,他自己躺在泥水中,胸腹开着血洞,眼神已经散了。
那画面太难看。
难看到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法继续装傻。
美琴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富岳看着光幕,眼底沉得吓人。
身为族长的脸还能稳住,身为父亲的呼吸却稳不住。
光幕中,悠夜咳出血,却仍在笑。
“你早点从了我不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