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
温觉:【我只是喜欢游泳这项运动而已!!!】
骚扰完虞言,温觉不理他了,继续完成自己的情书。
然而低头一看,纸上赫然出现了一行他被夺舍时写的字。
温觉吓得赶紧画两道横线划掉。
——都怪虞言,他怎么把虞言说的这句也写上了!!
-
到了准备出门上课的时候,温觉还是没能完成他的旷世巨作。
偏偏今天是跟闻越一起上课的日子,按照23号为他安排的计划,如果他情书写完了的话,今天上课刚好可以送出去。
可惜他还没写完。
温觉来到教室里,习惯性地帮闻越占了一个位置。
闻越也习惯性地在他旁边坐下来,跟他打了声招呼。
但温觉今天没有聊天的雅兴,他有重大任务在身,他的计划是今天就写出一封完美的情书。
“在写作业?”闻越不经意地问。
温觉不太会撒谎,摇了摇头,模棱两可地说:“不是……是别的东西。”
好在闻越没细问他不写作业是在写什么,好似对他在写的东西不感兴趣。
直到上课,温觉都还在构思他的情书。
闻越就坐在旁边,温觉不好写得太明显了,于是他做出一副认真做笔记的模样,掩护自己偷偷写情书的举动。
思考的间隙里,温觉偷瞄一眼闻越,默默地给自己在写的情书又添上一句。
过了一会儿,温觉又悄悄看了看闻越。
只消一眼,本子上的情书草稿又多出一句话。
他写的情书的主角就在旁边,情书里“随便夸他两句”的部分不由得变得越来越长。
突然,闻越的声音从他右边传来。
“在写什么?”
他们本来就坐在一起,离得很近。闻越突然这样凑近,他们离得更近了,闻越的手肘轻轻碰到他的,温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又开始紧张起来。
“没、没什么。”温觉将笔记本翻了一页,装模作样地抄了几句ppt上的字。
“就是记一下笔记。”
闻越“哦”了声,调子拖得耐人寻味,“这么认真。”
“我学习就这样的。”温觉心虚地说。
“是吗?好学生。”闻越夸了他一句,又漫不经心地说,“那之前怎么还要人很好的班长交作业。”
温觉“哎呀”了一声,“……那我看错时间了嘛。”
……
上课时间,闻越的视线反复落在温觉和他手中遮挡着的本子上。
那上面不知写了什么,温觉一会儿趴在桌上叹气,一会儿坐直起来奋笔疾书,可写了还没多久,他又不满意地唰唰划掉。
……到底是写了什么?
闻越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地挪近了些。他一会儿拿水,一会儿假装看书上页码,接连做了好几个假动作。
然而无论闻越凑得多近,温觉都像做贼一样牢牢地遮掩住自己的本子。
有几个瞬间好不容易窥见其中一角,闻越又发现那上面的字龙飞凤舞,乍一看个个都是艺术字。
——为了不让其他人看懂,温觉专门用最丑最飘的字来打草稿。
一节课下来,闻越什么也没看见。
闻越假意转头看老师,再一次看向温觉手里的本子。
终于,闻越拿起手机。
紧接着,温觉的手机震动了一声。
是23号发来的消息。
23号:【写完了吗】
温觉知道他在说情书,回复道:【在写了在写了】
23号:【今天送?】
温觉:【还不行】
23号:【为什么】
温觉:【我才刚写了开头呢[哭]】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两句根本不够夸。光是一个“帅”字,就足够温觉寻遍词典,拓展出一大段话。所以他写了这么久,还没写到第二部分。
23号:【你写这么长?】
23号:【发给我看看】
温觉是死都不会把自己这篇小学生作文发给除闻越以外的任何人的——更何况现在它还远远没到能见人的地步。
他对23号说:【不行,只有他能看】
23号:【我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