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发现这是个好机会,他可以趁现在跟闻越聊聊未来——以此向crh展现自己是一个对未来有规划的人,并且有打算把对方规划进自己的未来里。
温觉慢吞吞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思考着。
闻越在他身边,也放慢了脚步。
思来想去,温觉还是不想显得太刻意了,聊未来也要循序渐进,总不能一下就从很深入的地方开始。
“闻越同学。”
“嗯?”
温觉精选了一个迂回而不失礼貌的开场问题:
“你以后想入党吗?”
这个问题果然来得深刻有力,闻越被他的觉悟震慑住,停住了脚步,侧目过去。
“不是党员不能跟你走在一起?”
“没有没有,”温觉窘迫地说,“我就问问嘛。”
“……现在是预备党员了。”闻越如实回答道。
“噢。”温觉应了声,自然地接下去问,“那你以后准备做什么?考公考编考研找工作?”
“先读研吧。”闻越说。
“我们学校吗?”
“应该是。”
温觉“哦”了声,默默记下来。
“那刚好。”温觉说。
“你也读研?”
“哦不是,我要找工作的。”温觉说完,又专门补充道,“但是我会在这边找工作。”
所以说一切都刚刚好,他赚了钱还能给闻越花。
“……”
“嗯,”闻越从善如流地说,“那是刚好。”
“那你们家几口人?有兄弟姐妹吗?”温觉继续问。
“加上两边长辈是五口,亲的兄弟姐妹没有,我们家就我一个。”闻越交代得很详细,“表的有两个,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哦哦,我也是。”温觉说,“我们家只有我一个。”
“那你家人好相处吗?他们喜欢什么?”
“还行。我爸喜欢茶,我妈喜欢翡翠。”
回答完,闻越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温觉同学,问这么清楚——”闻越停顿了下,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准备上我家提亲?”
温觉:“!”
温觉脚下踉跄,慌乱得差点整个人栽进湖里。
“不是不是……我就问问。”
“还以为是呢。”闻越笑了声,抓着他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过来点,别掉湖里了。”
“还有什么问题?”闻越说完,还贴心地为他提供了一个全新问题,“要不要问我以前谈没谈过恋爱。”
“这个……”其实不太切合主题。
再说他一点也不好奇crh的过去,今天谈话是为了站在crh的未来里,又不是站在crh的过去里。
半分钟后——
温觉小声问:“那有吗?”
“没有。”闻越说。
……
听完这个故事,虞言沉默许久才发来消息:【所以你把他当犯人一样审了一遍】
温觉:【哪有啊!】
温觉:【那我是用很温柔的声音问的嘛】
怕他不信,温觉还模拟当时的语气,给虞言发了条语音:“你看啊我就这样,很温柔的。”
虞言:【夹冒烟了。】
温觉:【草。】
损友配不上他的温柔,温觉按下录音键重新发语音,毫不温柔地给虞言发了一句门当户对的“滚”字。
虞言:【你连人家政治面貌都调查清楚了,还不跟人表白?】
再这样下去,苦等二百五十年他们都还没谈上,虞言索性下一剂猛药:【铺垫这么多再不表白就是渣男了】
温觉:【这就渣男?】
虞言:【这就渣男。】
温觉大惊,他可不要被扣上“渣男”的帽子:【那我就是准备表白才问的嘛!】
再说他可不是在做调查,他只是在跟crh畅聊未来,聊这么深层次的问题,恰恰说明他很认真才对。
虞言冷酷地发来一句话:【run,don't walk,好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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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哥你叹什么气?你最近不是天天都跟他去图书馆吗?”
竹园406宿舍里,闻越的舍友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