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蔚?就是那个贵得要死的鹤羽坊的东家?”
奢侈品店的老板竟然晋升皇商了?
“这位叶东家,有的可不仅仅是成衣铺子。”
“那还有啥?”
“遍布都城以及周围六州的药材铺子。”
“喔,怪不得他捐得起那么多伤药……这就是花钱买皇帝背书啊。”
“他名下的叶宝记更是大衡三大银楼之首。”
严澈傻眼了,这个富得流油的家伙,当初竟然还亲自来招待自己做衣服?
这是什么待遇啊。
“还有遍布整个大衡南方的当铺如意斋。”
严澈深吸一口气,现在真的后悔当初对叶蔚不够客气了。
“有了皇商这一头衔,如意斋占领北方应当也不成问题了。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怎么了?”严澈露出无奈的表情来,“静沉师兄,你卖关子的毛病又犯了?”
“是啊,又犯了。”
静沉垂下眼,也不管严澈看得见看不见,就这么看着自己落在严澈面前的广袖。
严澈歪着脑袋,琢磨着那句“又犯了”,后知后觉明白过来。
他刚一向前摸,就摸到了广袖,瞧瞧师兄都放到他面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严澈扯着他的袖子,摇来晃去好一会儿,“师兄,快点告诉我还发生了什么啊!”
静沉就像不倒翁一样跟着摇晃了两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神策司发现,有不少商贾恶意囤积疗伤药,请旨把他们都给抓了。如果查明了通敌南蛮,自是逃不脱满门抄斩。”
严澈眼睛一亮,“可就算没有通敌,他们发这种财,也免不了缴纳巨额赎金,甚至家产充公?”
“对。霍大人好算计,不愧是你大哥提拔的神策司之首,南川军饷不用愁了。”
严澈的唇线弯了起来,“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静沉给严澈穿上衣服和鞋子,带着他回了屋子里。
本以为严澈会很高兴地说自己饿了,要吃点好的庆祝一下,谁知道他竟然开口道:“我要砸核桃!”
“又砸?这一次砸谁?左成王还是右贤王?”
严澈倨傲地抬起下巴,“算算日子,左成王的脑袋应该已经被我大哥砍下来了。至于右贤王,说不定已经被我爹打得鼻青脸肿了!还砸他俩作甚?要砸就砸太子!”
一旁的静沉怔愣在原处,许久未曾开口。
严澈却已经摸索到了桌案下面,蹲在地上寻找着装核桃的麻袋了。
叹了口气,静沉扣住严澈的手腕,“能问一下,太子殿下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砸他的脑袋?”
“我就是想砸他了。”
静沉看出来了,严澈对太子很不爽。
当初君晏就是将雨后烟横留在鹤羽坊的,说明叶蔚和君晏之间应当是认识的。
如今叶蔚又因为捐药而成为皇商,严澈猜想十有八九是君晏给他支的招。
说白了,叶蔚就是君晏的钱袋子!
“阿澈,砸脑袋总该有个由头吧。不然……我也不好陪着你砸太子的脑袋啊。”
静沉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对太子殿下的幸灾乐祸。
差点忘了,这家伙和太子都是国师弟子,两人肯定是认识的。
不过听这语气,他也不喜欢太子?
“我仇富,太子比我有钱。”
静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又道:“他还特别装,总一副清高的模样。”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吧!”
而且还说什么跟我当盟友,小爷在这里多少天了,太子别说露面了,连点慰问品都没有。
“不过就这些,就只够我陪你砸他两下。你还有何不满?”
“我的父兄都在南关,我和他一样都被南蛮细作毒害,你看看到现在为止,他对我可有分毫体恤?亏得我还想给他带糖呢,他连个铜板都没给我捎来!”
“嗯,阿澈说得对。”
“光这点,静沉师兄不得陪我砸他十下?”
“十下怎么够呢?一百下。”
“师兄……我们好似……不……没有一百个核桃了……”
“哦,这样啊。”
静沉的语气有点遗憾,严澈有种找到知音的爽感。
于是静沉半抱着严澈,陪着他砸了三十多个核桃。
“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