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皇甫珏讲话祁祺又道:“太监也是人,当然也有。”
皇甫珏:“……比跟在我身边还好?”
祁祺:“这二者又不是同一个事,不能拿来比。”
皇甫珏又道:“……这就那么有意思?”
祁祺没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祁祺发现皇甫珏可能有什么事情瞒在了心底,思来想去,既然涉及到“男女”这方面的事,那就只可能是关于皇家要开枝散叶的这个问题了。
可祁祺又帮不上啥忙,他一向是不管这些和政治能牵扯上的事的,不过皇甫珏一个古人有这些想法,估计也跟自己从小给他讲的那些故事有关系。
当时祁祺也没想那么多,想到什么就讲什么,现在想来那些故事中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和忠贞坚守类的事迹,估计有在他心中设下了潜意识……
感谢暗十一大哥没把这些事儿告诉皇后娘娘。
祁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哦,还好好待在脖子上。
皇甫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鼓足了勇气,把心里话说出来:“来宝?”
祁祺:“嗯哼?”
皇甫珏道:“待在我身边一辈子吧,我一辈子待你好。”
祁祺迷迷糊糊的脑子听到这话,直接惊的疯狂挣到了一边:“等等,你这是,这是表白?”
皇甫珏:“表白?什么表白?”
祁祺:“……你有病啊下次说话请不要说的那么让人误会好吗!”
皇甫珏反应回来一脸的囧:“你才是有病,竟然误会我。”
祁祺仰面倒在枕头上。
啊,这奇奇怪怪又混乱的一个夜晚。
“殿下,珏大人,你这样是不对的,太监就没有人权吗?哦好像是没有……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咱俩早晚有一天要长大啊,哪能天天在一起睡,等你以后有了妻子,孩子,他们会是你最亲密的人,当然了,我自然也是,不过我是朋友,朋友是不能在一起睡得……我是你的好朋友的,对吧?”
祁祺转头看他,其实两人的关系上,皇甫珏一直更像哥哥,他懂得比祁祺多,日常也是更照顾人的哪一方,祁祺除了当小跟班,偶尔上上思想道德课不让他变成一个坏蛋外,对他当皇帝这事儿上没有丝毫帮助,还会暗示传输当皇帝很累思想。
皇甫珏:“当然是,你……以后会找到另一个人一起生活?”
少年人的目光在微暗灯光下忽闪忽闪的,看不清神色,也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祁祺道:“或许呢?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人那自然是极好的,没有我也不难过,除了爱人,我还要亲人和朋友嘛。”
皇甫珏道:“为什么朋友排在最后面,我不是第一个吗?”
祁祺:“……你就把重点放在这事儿上?”
“那不然?”
“什么啊,快睡觉吧,你真的不困吗?”
“……”
皇甫珏有心想要警告他一下不许再去找老五,只是这么一番话下来,也让他摸了个底,知晓老五如今在他心中还不是最重要的,自己还是暂且隐瞒为好,不然说多了,怕来宝起了反抗心,觉得这种艰难险阻的“爱情”才是更真诚更美好的。
这不正跟他故事里讲的那劳什子的公主和王子对上了?
皇甫珏可不会做那恶毒的后妈,要让他来说,他就是拯救无辜少女来宝的猎人朋友,老五就是那口毒苹果,跟着他有什么好的。
又穷长得又凶,日后要是娶了妻妾,就更毒了。
……
皇甫翊还不知道皇甫珏在心里说他坏话,既然把人生规划换了个方向,他就要提前早做好准备,九皇子这人心思深,但为了来宝,只能努力。不过皇甫翊这次背后也没有什么小动作,带着诚意来为他做事,也不怕他不信。
这次剿匪也好歹让他出了次名,老东西大概也知道孩子不多了,把皇甫翊提到了礼部做侍郎。
官职看着大,实则华而不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礼部掌天下礼仪、祭享、贡举之事,到了大夏如今这个形式,权利只掌握在顶头几人手中,手下各有派系,这些人在朝廷的年月已久,势力根深蒂固,像他这样没有背后支撑的皇子来了也根本不可能拿到实权。
哪怕区区工部那群人,以前也是些阳奉阴违之辈,皇甫翊花了几年才站住脚跟, 现在皇帝一旨令下,又令他陷这等境地,不能发展势力,又如何找这狗皇帝报仇……
如此一来,还是借他人之手更为方便……
皇甫翊做了几日,礼部侍郎一职除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外果然没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