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超级无敌非常行吗?
外强中干啦?!
季予安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家里没东西。”
俩个人已经三年没……
不好好准备的话,江逾白肯定要难受的。
江逾白没想到是这个理由,随即挑衅一笑:“你来那天我就准备了,但是一直没用上。”
他的手指在他的腰腹流连,带着些微的痒意,嘴角挂着笑,看起来很无辜:“因为我怕你身体不好,不行……”
季予安目光沉了沉,如果他还能忍下去,大概是真的不行。
江逾白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道带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季予安直接捞起来,扛在肩上。
江逾白的脑袋冲下,视野里是季予安的后背和地板。
他挣扎,知道自己可能有点玩脱了:“我靠!我靠靠!”
“季予安!!!”
“放我下来……”
“别动。”
季予安拍了拍他,一只手扣着江逾白的腿,另一只手向上扶着他的背。
江逾白趴在他肩上,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又反抗不了,只小声嘟囔:“不用这么证明吧……”
为什么还没怎么样,就已经感觉腰隐隐发酸,是经验吗?
季予安不理他,但还是把他往上托了托,给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走到卧室门口,季予安腾出一只手推开门。
又拍了拍他,将他扔到床上,床是江逾白特意选的,不软不硬,很有弹性,所以他也被弹起来。
季予安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刚进来来不及开灯,只有客厅的光透进来。
季予安整个人浸在阴影里,眉眼低垂,清俊的长相平添几分危险的气息。
江逾白躺在床上,仰着头看他,心跳得有点快,咽了口口水,想伸手把他拉下来。
季予安已经自己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拍了拍:“老实点。”
江逾白一贯是不服气的,又格外爱挑衅季予安,虽然每次都会被制服,但是不妨碍他爱玩。
江逾白凑上前,亲亲季予安的嘴角:“那就看你本事了。”
季予安没回他,低下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又轻轻磨着,撑着的手也从脑侧到颈后,不容江逾白躲闪。
江逾白被迫抬起脖子,像上供的羔羊般,任由身上人动作,季予安其实并没用多少劲,他只是喜欢掌控,并不是喜欢施虐。
见江逾白任由自己啃咬,他又奖励式地吻上他的唇,不似刚才的强势,先是轻舔他的唇,又慢慢打开唇缝,温柔又专注。
江逾白被亲舒服了,紧握床单的手慢慢松开,攀上季予安的肩膀。
季予安格外温柔地做着前面的准备,一度让江逾白以为他转性了。
季予安把手拿出来,江逾白把他往下拉了拉,示意自己可以了。
还没等自己感受一下难得的温柔,季予安勾唇一笑,直接把他按了下去,按住他的肩膀。
“我靠!”
“季予安!!!”
“我就知道!!!”
季予安拍了拍他:“省点力气。”
江逾白还是不服的,他哼哼两声:“拭目以待!”
季予安眯着眼,俯下身,肩膀上的手向上,捂住江逾白的嘴。
江逾白瞪大眼睛,直觉不好。
……
像是巨蛇缠上了玫瑰,一点点收紧,不容拒绝地侵入花心的领地。
玫瑰花枝轻颤,花瓣被撑开,露水沾染了彼此的温度。
明明觉得快要承受不住,可根系却诚实地迎了上去,缠得更深,缠得更紧,缠到连呼吸都带着对方的频率。
江逾白想说话,但因为被捂住嘴,只能哼哼,季予安全当听不见。
直到玫瑰先缴了械,在夜色里无声地绽开,季予安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
……
江逾白喘着粗气,刚想不服,被带过去,又被拉回来。
“让我休……”
江逾白没等说完,嘴再次被捂住,再没有完整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
“你……他……禽……”
“w……w……”
“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