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心情差版)”——说明球歪了, 提醒我注意传球精度。
“川合!”——连名带姓, 说明犯了严重的基础错误, 屡教不改,譬如垫球的手势手臂没有合拢,是不是打得太直了等。
综上, 不管是什么方式,二传要下达指令一定有外显的动作,或语言或动作或神态。
泷枝子怀疑自己看漏了,
研磨却很笃定:“没有, 我一直提着心呢,瞧得仔细,神崎凛就没有半句喊话,一个手势也无。”
山本啧了一声,“真是鬼了。”
疑问未解开,我们只得停止讨论继续专心看比赛。
枭谷打得非常谨慎,我比照之前ih预选赛决赛时的枭谷,就从自由人这个位置看,她们的一传落点并不100理想,偶尔发生贴网过近的情况,被我们音驹抓住。
——我这句话可能听得像一句废话,哪有队伍一点失误不犯呢。
更低级的错误比如发球打中队友后脑勺的糗事都还没提呢,一传不稳已经算是其中最轻最轻的了,更何况白谷琴音的调度能力也让这个问题不再是问题。
但我这里特意提这件事,自然是有缘由的。
我眼前真的出现了一个一丁点失误都没有的特例。
解说到第一局后段就已经不再在解说词里提“好,新山的一传到位了”、“好,新山发球成功”、“好,新山的攻手打出了一个有力的扣球”这种话。
当一支队伍的标准度和准确度能平稳得像地平线,且时间维持一整局,优秀成为一种常态,就没人再大惊小怪赞美这种“本该如此”的东西了。
第一局在场所有观众,哪怕是如我第一次看新山比赛的,都被植入了一个观念。
“新山是没有任何瑕疵的女排队伍!”解说情不自禁说道。
这个评价太高了,迄今为止没有一支队伍得到这样的评价,完全是他一时忘情有感而发。
第一局最终以19-25,新山获胜。
六分的分差,说大不大,却也绝对不算微小。
灰羽列夫惊讶:“新山强的这么突出吗?”
佐川麻美喃喃开口:“是啊,这个比分显得枭谷好像完全被新山压着打啊。”
她不确定,“我以为她们两个应当是差不多的啊。”
现在可是全国大赛半决赛,留下的都已经是四强了。
相当于一张满分一百的试卷,大家都是九十几分,有强有弱,但强能强到哪去,还能突破满分?弱能弱到哪去,还能下了九十?
故而她有此疑惑。
黑尾铁纱沉着脸,“枭谷没有发挥出来。”
我也赞同。
枭谷水平若不行,那ih预选赛上被她们打败的我们,算什么?更不行?
我们通过几次合宿进步了,也绝对没有达到改头换面的程度,依旧还是在每个人的基础上加强。
而我们在进步,和我们一起合宿训练的枭谷也在进步。
和ih预选赛决赛比起来,各个环节衔接流畅度大幅上升,进攻多点联动,队员之间的轮转衔接、掩护配合、攻防切换愈发默契。
还有白谷琴音。
她还是那么稳,甚至更稳了,比上次更有威仪,更有大将之风。
招牌无旋转静球传球,一点差池都没有,连佐川麻美都在比赛中途唏嘘感慨,攻手能够接到这么舒服的球,得有多幸福啊。
——说完之后就被泷枝子横了一眼后制裁了。
黑尾铁朗的感叹一语道破:“枭谷打得拘束了,尤其是后半段,畏手畏脚了有点。”
夜久一边点头同意,一边却也提出另一个观点。
“可是后半局,枭谷小心起来了之后,失误也几乎没有了。”
他其实也有点不明白,“按理说,应当是一种越打越好的提升啊,可是后半截丢分的速度比前半程还快一些。”
我皱紧眉头,“枭谷被解说的评价和观众的态度影响了。”
“所以她们为了减少失误率,反而被这种思想束缚了,打得没了几分霸气。”
排球规避失误是因为怕对手抓住漏洞和马脚,但不失误不代表对手不得分啊。
这个时候,有些地方不规整应当是最不值得注意的问题了。
上次听宫治吐槽宫侑发球的时候让观众静音。
宫治的本意是想对我表达宫侑这人屁事特别多,瞎几把讲究的很。
“还口口声声说噪音干扰他了,那球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