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那四人就不见踪影了,以黑尾学长的气量虽然嘴上说嫌木兔吃的多但不会赶客,所以只可能是他们自己走了。
研磨把蘸料叠递给我,“小黑挽留了,欧台是不好意思,木兔好意思,但是被赤苇拉走了。”
“哦?”
“下午有枭谷女排的比赛啊,中午就已经开始准备了,木兔他们不回去也说不过去。”
我:“下午我们也要去看枭谷对战新山的比赛对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我第一次对新山提出疑问。
“冰帝和稻荷崎都是被新山淘汰的。”
第三轮,新山淘汰冰帝,第四轮淘汰稻荷崎,第五轮又遇到枭谷。
她一连淘汰的都是我相熟的且很有感情的队伍,所以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不敢说出来。
枭谷能不能赢、有多大的把握,这些问题现在问出口都怕是一语成谶的坏兆头。
于是,我退而求其次挑了一个温和的问题。
“新山,是什么样的队伍呢?”
佐川麻美她们几个二年级也跟着我一起起哄,催促两个三年级学姐,“是啊是啊,说说嘛。”
黑尾铁纱和城山枫对视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筷子。
城山枫手肘抵着桌面,语气平平,带着点无奈的实感:“我们其实遇到过她们,在我和铁纱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吧,那年的音驹也ih没有出线,但是春高有推荐名额,所以得以代表东京出线。”
黑尾铁纱点点头,“我们是在第二轮遇到她们的。”
我忍不住问:“结果呢?”
见她们阴着脸,我想已经知道了答案,“是输了吗?”
“不是光输了那么回事。”黑尾铁纱往身后椅背上一瘫,“音驹也输过很多次,新山那一次和其他队伍都不一样。”
“那年,我和小枫都是替补,没有上场,音驹和新山的比分至今都记得清楚。”
“25-07”
“以这样大的比分输了,好几个学姐当场绷不住地痛哭,本来三年级还能留在部里带带后辈的,但那一年好几个前辈春高完就迅速退部了,后来也没有碰排球了。”
城山枫一改往常开玩笑嘻嘻哈哈的模样,沉声道:“这真是一场心有余悸的阴影。”
我:“……这么可怕啊。”
“她们强得有这么夸张吗?”只是这样描述,我没有什么真实感。
黑尾铁纱:“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一年级在替补席上最深的印象就是当时的前辈们崩溃的眼泪,除此之外留存心里关于新山女子的印象就是强大。”
“发球、一传、拦网、攻防衔接,每一个方面都顶尖。
佐川麻美:“……”
泷枝子:“……听起来很不真实。”
城山枫:“你们玩过游戏吗?”她扒拉头发,找到个比喻,“就像把游戏里所有很难抽的ssr级怪兽都混合成一个梦之队了。”
小林铃那对眼前凝重的气氛颇感不适,干笑道:“那也是两年前的情况吧,新山已经换了两拨人了,现在也许没有这么极端了。”
“是啊,也许……”黑尾铁纱逼着自己勉强附和,然而拉长到消散的尾音又暴露她不那么相信。
真会这么乐观吗?
她现实地想,新山几乎垄断了宫城所有的女生资源,一代代优中选优。
她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下午去确认下就知道了。”
“说真的,我倒希望是枭谷赢了。”
“哪怕如果枭谷赢了新山证明她们比新山更厉害?”我问。
“是的,即便那样,我都愿意和枭谷打。”
城山枫也面露赞同。
这不是挑选更好对付的一方,而是新山那年在两个一年级心里留下黢黑的墨印。
原田日葵:“肉好了。”
听闻肉好了从隔壁桌跑过来的山本猛虎:“我来啦,诶你们怎么这个表情?”
“算了算了,不说这么扫兴的话题了。”黑尾铁纱打起精神将低沉的气氛重新拽回正轨。
饭桌上过了一会就又恢复了热闹和欢笑声,我却对黑尾铁纱和城山枫脸上提起新山的失意上了心,嘴里一边机械嚼着菜,一边沉思。
黑尾铁朗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少女在发呆。
他不知道是女排们方才对新山展开的讨论,还以为是莉莉去稻荷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关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太久,我忍不住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