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么?我又该报什么?&rdo;
盛年抚摸着卧丘的耳朵根,道:&ldo;什么?&rdo;
阿康向龙床走近两步,铁皮面具下,两只黑洞洞的眼睛化作两颗燃烧殆尽的炭石,坠落到靠在床榻上的盛年身上。
他发问,嘶哑而干涸:&ldo;你让我去监视雷纯,监视那个正着手拉拢朝臣和江湖势力、隐有夺权之心的雷纯‐‐你究竟是在戏弄我,还是你的眼中、从来就没有我?&rdo;
盛年轻轻吐一口气,轻巧地不耐:&ldo;完颜康,你总是如此,在梦中演完了一整台戏,醒来后,便跑来质问朕为何在梦中辜负你。&rdo;
阿康道:&ldo;牵弄弱点、挑拨情绪,从而将局面化为你的掌上木偶任你摆弄,这向来是你信手拈来的把戏。跟在你身边日久,我若还连这点都看不穿,就真是个没法点拨的蠢货。&r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