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急了,“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知津一顿,随后长叹一声:“我知晓,宋同年是嫌弃我给得太少,我也确实是拿不出千两黄金。”
宋自得有些崩溃,他只是想让谢知津带他回府啊!
若是再来一晚,他当真要被冻死在路边了。
“我知晓,如今我身无长物,要勉强宋同年同我在一起,总有几分恬不知耻,”谢知津道,“这金子,便先赠与宋同年,待我有朝一日攒够了千两黄金,再与宋同年再续前缘。”
他说罢,便要起身走人。
宋自得彻底慌了,神情惶然,“你别走!”
事已至此,他哪还顾得上什么日后,昨夜无家可归的恐惧令他失去理智,竟让他抓着谢知津的衣摆不撒手。
全然忘了,他手中这一小块金子,足以供他度日。
谢知津覆上他的手,看似要推开他,实则动也未动,“宋同年,松手。”
“我……我答应你!”宋自得泪汪汪的,“我答应。”
==========作者有话说:==========
昭:被迫接受分期付款呜呜。
谢知津的招式不新, 可宋自得吃了一堑又一堑,次次都上当。
每当他要表现出要抛下他的意思,宋自得便什么都不顾, 只记着要贴上来。
许是他自己都未发觉,有时谢知津的“抛弃”并不致命。
可他犹如稚童, 心中依赖上了谢知津,听到谢知津要分道扬镳的话, 便心生恐惧。
分明他从前还靠贩卖字画自给自足, 如今竟离不开谢知津似的。
谢府, 书房。
往常肃穆到无人敢擅入的书房, 此刻却传出些别样的动静。
宋自得被谢知津抱在腿上,亲得啧啧作响。
颈肩的衣衫半落,刺眼的白, 未褪色的红梅又添了新的。
他忍不住哼哼唧唧。
谢知津抬手,顺着他的肩颈下去。
这次,宋自得乖巧无比, 手搭在谢知津肩头,只在被捏痛时推他一下。
“昭昭,”谢知津轻吻他,“真乖。”
宋自得被夸得脸红,想避开他,然而想到什么,又停下了躲避的动作,僵硬地等着他吻完。
忽地, 他浑身发颤, 微微弓起腰,手死死抱着谢知津的脖颈。
谢知津神情淡然, 单看他上半身,丝毫令人察觉不出他在做什么。
只有宋自得知晓,他此时此刻,究竟有多么……恶劣。
书房外,仇四扣门。
“大人,有要事相商。”
宋自得惊到,浑身一抖。
谢知津轻笑,咬住他的耳垂,安抚道:“乖昭昭,知道你等不及,且安分些。”
他们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宋自得却清楚他们在门外,这更加深了他的羞耻与刺激。
他羞愤交加,咬着唇险些哭出声,手揉拽着谢知津的衣襟,似拒还迎。
这才回府第一日,再如何,他也要乖乖受着。
谢知津的作弄彷佛永无止境。
他手还没停,倒是和门外的人对起话来,声音从容,“何事?”
仇四没贸然进来,隔着门回话,“鱼儿上钩了。”
谢知津眸光一沉,唇角绷起,总算有了几分正经模样。
欺负够了人,谢知津这才收手。
他收手时,宋自得已一片狼藉,被他扶着才站稳,眼中水光潋滟,面若桃李,任谁一看都会了然,他定是被人玩弄过。
莫说玩弄,说他被女干过,也会有人信。
谢知津摩挲他的脸颊,有几分可惜,头一次生出不想谈论公务的心思。
“昭昭回厢房等我,如何?”
不如何。
宋自得乖巧点头。
谢知津对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十分满意,指尖恋恋不舍地收回,“去吧。”
宋自得简直迫不及待,头也不回地溜了。
又一次衣衫不整地在书房中出来,宋自得脸皮厚了一些,不再东躲西藏。
谁也不知,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下,是更狼藉的身子。
所幸仇四与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清楚不该看的不看。
……
回到厢房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