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很好奇,安珀珞斯,你要这些碎玻璃和假宝石干什么?”
朗菲克斯缓步走过来,低头睨着他,如同审判者。
“假的?!玻璃?!”
安珀珞斯“蹭”一下从床上站起来,神色大变。
什么?!
他这些天辛辛苦苦抠下来的宝石和钻石居然是假的吗?
朗菲克斯看他这模样,并没有多生气,还觉得有些好笑。
“安珀珞斯,莫泊桑的确富有,但也没有蠢到把真金白银放在外面任别人偷的道理。”
“所以,安珀珞斯,你是承认了你在偷窃么?”
惩罚
“我、我……”
对上朗菲克斯沉沉的眼睛,安珀珞斯只感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救命救命……
他真是蠢到家了,居然连玻璃和钻石都分不清楚。
可是他之前也没见过啊!
他之前只是一个穷小子而已,又没专门学习过宝石鉴定,哪里分得清真假宝石。
而且他不是把这些都才藏的好好的吗?
朗菲克斯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安珀珞斯,你知道的,偷窃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朗菲克斯看着面前男孩惨白的脸,微微皱起眉头,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平时安珀珞斯要什么他都会满足,不愁吃不愁喝的,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而安珀珞斯已经彻底慌了心神,害怕和恐惧乌云般笼罩心头。
“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好看……对不起我不应该拿的。”
安珀珞斯知道朗菲克斯对自己有点兴趣,但也只是有点兴趣。
难道他还会真的指望让一个名门贵族的主人去爱上一个被买来的玩意儿吗?
他对自己的身份再明确不过。
朗菲克斯想要弄死他,就跟碾死一只小蚂蚁一样简单。
安珀珞斯只是想弄些钱,不想没命,而且他也不能没命。
他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呢。
他飞扑进朗菲克斯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对方的腰,可怜的哭泣乞求,试图让对方心软。
“先生,我错了……”
“安珀珞斯,犯了错,需要接受惩罚。”
朗菲克斯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沾满眼泪的脸。
他眼睫微颤,声音冷淡。
几秒过后,他转身坐到皮质的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上半身轻轻靠着沙发背,一双蓝色的眼睛狼一样盯着安珀珞斯。
锐利无比,无法隐藏。
“裤子脱了,过来趴下。”
安珀珞斯愣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哭声渐停。
“先生,你不杀了我吗?”
朗菲克斯觉得有些好笑。
“几颗玻璃珠子而已,不值得让我杀了你,安珀珞斯,买下你就花了我一千万欧,那几件个摆件才多少钱。”
“而且你未免把我想的也太残暴了。”朗菲克斯好整以暇的撑着脑袋,嘴角上扬。
“噢……”
知道自己不会死的安珀珞斯吸了吸鼻子,擦干净眼泪,闷闷应了一声。
只要不死就行。
他按照要求脱了裤子趴在朗菲克斯的膝盖上,坚韧了没一会儿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无他,又痛又羞的。
“啊唔……”
可恶的……朗菲克斯……呜呜……
讨厌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巴掌伴随着呜咽声的惩罚才结束。
朗菲克斯站在门口吩咐女佣去拿药,然后把送过来的药握在手心,又转过去走到沙发边看着还在闷头哭的人。
哭的好惨。
朗菲克斯低头看了一眼安珀珞斯桃子一样的屁股,在心里浅浅反省。
打的太重了?
好像也没有……
想来想去,归咎于安珀珞斯太过于娇气。
“好了,别哭了,来给你上药。”
朗菲克斯把安珀珞斯抱进怀里,偏头吻去他脸上的涟涟泪水。
真可怜。
男人的唇柔软而温热,安珀珞斯不由自主的环着罪魁祸首的脖子,鼻子都哭红了。
“你打我难道还不允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