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就会变虚弱,飞船里那么多氪星残骸,觉得不舒服也正常。”
这下卢瑟可没法大规模制造氪石武器了。郝运掐了好几下大腿,才勉强克制住大笑出声的冲动。至于卢瑟手里存的那几块氪石,他暂时不准备出手:一则卢瑟的行动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下,还算可控;二则他隐隐感觉到氪石作为超人唯一的弱点必须存在,一旦过度干预说不定会催生出其他不可控的变故。
当然,佐德不战而退还有一个郝运做梦都会忍不住笑醒的天大好处。卢瑟能造出人形兵器全是因为从佐德战败后遗留的飞船里拿到了基因编辑技术,现在佐德的飞船早就不知道流浪到宇宙的哪个犄角旮旯了。如此,自家爱人便不必走上那个令他日夜悬心觉都睡不踏实的终极结局。
蝴蝶扇动翅膀便可引发风暴,这话果然没错!最大的心事一下子落定了,浑身上下骤然一松,郝运任由自己沉浸在莫大的喜悦里,整个人说是在闪闪发光也不为过。
眼前的人突然神采焕发,那是一种穷尽语言都难以描绘的光彩,克拉克喂食的动作一顿,直接看呆了。扑通扑通,胸膛里的这颗心莫非要跳出来不成?
“克拉克?”郝运在直愣愣的蓝眸前挥了挥手。
“啊……”克拉克回了神。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蓝眸涌动出无限情意,克拉克柔情款款地说:“想你……”
天呐,人间理想说起情话来根本无力招架!头顶似是凭空降下一道闪电,击得郝运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忍不住发起颤来。好一会儿,他半垂双眸,声音轻的像棉花糖:“我就在你眼前,有什么好想的~”
克拉克笑着点点头:“是啊,人间至宝,就在我眼前。”
郝运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烧了起来,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干,上半身整个跌进软枕里,露出青痕未消的纤细脖颈。整个人晕晕乎乎仿佛漂浮在柔软的云朵上,他抬手盖住眼,颤抖着吸了一口气,问:“你是不是在汤里下迷魂药了?”
下颌、颈项、锁骨显出诱人的弧度,克拉克喉咙一紧,狼狈撇开眼,强装镇静:“流了那么多血,身体发虚很正常,赶紧起来把肉吃了。”
郝运无力地摇摇头:“我吃饱了。”
“乖,再吃两口肉。”
郝运无奈张嘴,三分钟后,他捂住嘴巴含混道:“我真的吃不下了,不信你摸摸我的肚子。”
克拉克上手摸完才放过他,将剩下的小半碗三下五除二消灭了。之后克拉克就化身成严厉的大家长,一切不利于养伤的行为都被第一时间制止。
郝运偷偷摸摸拿出手机,还没解开锁屏,就听见克拉克说:“不能打游戏。”
“手机里好多未读消息,我只是想给大家报个平安。”郝运犟嘴。
“我都一一说过了。”
郝运悻悻放下手机。
郝运窸窸窣窣想起床,克拉克冲进来:“喝水?上厕所?还是需要什么?”
“躺得骨头酸,想起来走走。”郝运撇嘴。
“哪里酸,我帮你揉揉。”
郝运故意说:“脚酸。”
然后就有幸体验了家庭版足疗按摩及腿部放松服务。
男友太超能了也不好,郝运半是甜蜜半是负担地想。
晚间克拉克主动放了半缸水:“走,我帮你简单擦一擦。”
郝运侧头左右嗅嗅:“我感觉我没怎么出汗,可以不用擦。”
克拉克强忍笑意:“跨年夜叫我泡澡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郝运脸腾地一热,嘴硬道:“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最终郝运还是被剥掉睡衣放进了浴缸,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克拉克拿来了一块遮羞的毛巾。
克拉克看着他隐隐发颤的肩膀说:“你背上有瘀伤,水温不能太高,要是冷,我再加点热水。”
“你……快……快擦吧……”郝运维持着手肘架在膝盖上双手举起的姿势,咬牙说。
尽管竭力放空脑子,身体的感觉还是不容忽视。视线随着擦拭的动作一摇一晃,晃到了左臂弯的小红点上,一开始郝运还以为眼花了,眨眨眼红点还在。
这里没有长痣啊,看着也不太像是痣。我去,这怎么看起来这么像……郝运倒吸一口凉气,出口的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慌张:“克拉克,你看这个红点儿像不像针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