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恩含糊回答:“可能是下午。”
何嘉知道自己的问题都会被莫雷恩一一转告,但他还是没忍住继续:“那你们老板有什么爱好吗?”
面前的保镖这下似乎搜肠刮肚想了很久,何嘉硬挤着笑容。
莫雷恩实在想不出来自家雇主旁的爱好,因为那是一个连新口味的香烟都不会尝试的人。
这下莫雷恩倒是实话实说:“先生,这个我真不知道,还是劳烦您自己去找吧。”
二人礼貌告别,商务车很快离去。
何嘉回到房间,打开盒子,里面确实是那枚熟悉且昂贵的祖母绿编花男款戒指。
何嘉嘴角一弯。
看来宝石也不是那么冷漠嘛。
何嘉取出试戴,尺寸稍大,很不合适,但戒身银料可以切割改掉。何嘉把它装回盒子,放到一旁。
保镖说找?找什么?只要是人,怎么会看不出浮于表面的爱好和欲望。
何嘉一搓眉头,不再想了,他拿出手机,继续跟微信上的富婆富公哥哥姐姐们跨国热聊。
莫雷恩如何嘉所想,回去如实转告给雇主。雇主沉默了,接过他带回来的黑色盒子。
这个盒子扁平且薄,重量也轻。莫雷恩离开后,兰卡才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紫色的卡片,但一打开,中间还夹着一张揉皱的草稿纸。
【戒指你喜欢吗,不喜欢也没关系。明天还有一个迟到的见面礼补上,你会收吗?不过我会提前打电话给你的管家询问的。】
【可惜我手脚太慢,不然今天就能给你。】
【——何小祝(_)】
兰卡面不改色地看完,打开那张揉皱的草稿纸。
是一张设计图手稿,笔画清逸,但图样还很潦草,依稀可以看出是一枚胸针。
真有意思啊。
自己提出要补偿他,他却拒绝,只拿走了一堆废石料,跟他用手工的时间交换了一枚戒指,其他什么补偿都没要。
他是什么意思。
可是胸针确实不错,他搭配西装好像永远差一枚。如果到时候飞国外出差的话,有人问起,他可以很骄傲地说这是别人手工制作的,然后送给他的礼物。
今天是周末,管家女儿被接到家里玩。兰卡看着上蹦下跳的活泼女孩啃着面包从面前晃过,于是想起自己刚好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这位时年八岁的女孩,他叫住了她。
“妮妮,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兰卡指着卡片上的“(_)”表情。
调皮可爱的女孩一看,再把目光移到这位英俊但严肃的雇主脸上,笑出了声。
“矮油,叔叔你这都不知道吗?这是代表开心啊。”
女孩嘻嘻哈哈地跑开。
不过八岁的妮妮说到底才50斤左右,怎么跑得整个地板都在震。
兰卡两秒后才发现不对劲,他捂了一把胸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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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把戏
在陈其春看来,何嘉绝对是个高能量高精力人群。
作为老板的何嘉不光白天要跑市场谈判筛选看货拿货,还要兼顾拍照运营朋友圈,以及当主力销售。
晚上又莫名其妙给自己加班做设计,最近好像还开通了个衍生新业务。
泡妞。
上午的时候,便宜表弟才一脸衰样从当地一位小矿主家回来,满腹牢骚。但下午时,他已经又是那副陈其春所熟悉的骚包花蝴蝶样。
简直是一扫班味,做回自己。
趁着客厅没人,陈其春看着他这又准备出门的表弟,发出了疑问。
“你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
何嘉站在穿衣镜前打理发型,扭头白了他一眼:“怎么怎么回事儿?”
陈其春仰着下巴,问:“老是往外跑,还带礼物。”
“说了给你找老板娘。”何嘉语气揶揄,“怎么,不相信?”
陈其春回赠了个白眼,在沙发上二郎腿一跷:“哟,那我老板娘还挺害羞,这么久都不露面。”
陈其春虽然骂表弟骚包,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骚包表弟装起人来还真挺那回事的。
他睿智的摩挲着下巴,抬眼打量面前的何嘉。
如果表弟撒开手去追求一个人的话,那应该不管老的嫩的、弯的直的、男的女的——都会拜倒在表弟石榴裤下,只是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