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宝宝实在太关心我了,听到我受伤的消息就马不停蹄赶来,抱着我哭了好一阵,这不,刚哭睡着。”
刘波儿:“……”
被迫听故事江雪瞻:“……”
裴凌青抹泪:“真的吗?实在是太感人了!!”
闻则谏指间夹着烟,“不仅如此,我出门的时候他拉着我,让我不要走,我走就哭——”
言矜听不下去,上前打断。
“不是戒烟了吗?”
闻则谏穿着亚麻色衬衫,戴着角色的黑框眼镜,原本斯文败类的气质变成接地气的成熟沧桑。他拿开猩红的烟头,另一只手揽过言矜的腰。
“角色需要,不是我要抽。不信你问刘波儿,我是不是戒了?”
刘波儿支吾:“啊,嗯。”
裴凌青狂哭:“呜呜呜老大,原来你这么爱闻老师,都是天杀的伏地魔拆散了你们呜呜呜……”
江雪瞻用看珍稀动物的眼光看他。
然后期待转向言矜。
“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言矜:“。”
言矜从男人怀里出来,淡淡道:“不要再胡说。”
“这能是胡说?”闻则谏抖抖烟灰,“过敏钓来这么个大美人,我早就该在进组第一天摔断腿。”
言矜冷冷瞪他一眼,“我只是来探我家艺人的班。”
江雪瞻举手:“我吗我吗!”
裴凌青:“?”
闻则谏取下记者的黑框眼镜,气势刹那间转变,他一手掐了烟,漆黑瞳仁折射出一抹锐利。
“哦?谁?”
裴凌青正要张口认领,被江雪瞻捂住嘴强行带走。
“哈哈,我们有场戏需要对一下,先失陪了哈!”
刘波儿见势不对,也以要去厕所吃点东西为由遁了。
言矜低眸盯着地上搬家的蚂蚁。
闻则谏微笑倾身而来,颇有几分地痞流氓的气质,“来探谁的班?”
言矜平静,用木棍戳蚂蚁。
“随口说说就这么生气?”
“我不生气。”
这般幼稚的举动让闻则谏心痒痒,上手捏他的脸。
“好了好了我的错,宝宝别生气,嘴是用来亲的,让老公亲一口就不生气了。”
言矜赶紧推开凑过来的嘴。
“这里是剧组!”
“对啊。”闻则谏说,“剧组拍吻戏多常见。”
那能一样吗。
蚂蚁被言矜戳得四散开来,往他们脚边乱撞。
“好好好我们回去再亲。”闻则谏纵容,“你告诉我,是不是来看我的?”
言矜闷了半天,说:“…是。”
-
闻则谏这场戏拍到半夜一点。
他与其他人对戏,言矜再次见到了影帝与普通演员的差距,往那儿一站就是碾压。
尤其剧组还有裴凌青和江雪瞻这两名新人。
他们观摩闻则谏演戏,恨不得随身带笔记本记下来。
收工后,江雪瞻嚷嚷着要吃烧烤。
“美人!美人!我带你去吃烧烤吧!附近有家烧烤贼好吃!!”
闻则谏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问:“困了吗?”
言矜陈述:“我睡到下午两点。”
“准备待几天?”
“再说。”
其实言矜打算的是来看一眼就走,来得匆忙,换洗衣服都没带。
江雪瞻:“没人反对的话我打电话跟老板订位置了哦!”
“没事就多待几天。”闻则谏替他决定,“既然来看我,就要看够本。”
言矜没反对就是默认。
闻则谏掀起衣摆擦水,露出一片线条优美的腹肌。
“怕你亏了,不然我回去脱了衣服给你好好看看?”
言矜瞪他。
闻则谏:“喜欢,再瞪。”
言矜别过头。
江雪瞻:“美人!你爱吃什么呀?”
闻则谏扭头问:“宝宝是不是特别烦他?”
“忘了介绍,他是我不太熟的外甥,只有血缘关系,没有其他任何关系,不要吃他的醋了。”
言矜:“我知道。”
闻则谏:“他告诉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