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辞淮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不用替我省钱,你男朋友不穷,养得起你。”
王乐耳尖红着,“殷辞淮,万一……”
“没有万一,不要瞎想。”
嘟嘟嘟。
殷辞淮手机振动,是殷怀远打的电话。
王乐戳了戳殷辞淮,“淮哥。”
殷辞淮又亲了下王乐的嘴,给他把口罩带好,随后说道,“把耳朵捂上。”
“哦。”
殷辞淮见他乖乖捂着耳朵,点了接通。
“殷同志。”
“你在哪儿?王乐呢?你把他带哪去了?个小兔崽子,我从地头回来,家里车没了!”
我喜欢你,不对你好对谁好?
殷怀远喝了一杯凉茶,继续道,“我还没说不同意你俩呢,你就跟我玩离家出走这一套,还带着王乐,赶紧回来!你妈刚去镇上割了五斤排骨,马上就要下锅了。”
殷辞淮有些错愕,“你知道?”
“我倒是不想知道,谁让你当着我的面亲他!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外面有人看见了咋办?还好院子里的墙高!别废话,赶紧回来!”
“我没带他离家出走,我带他旅游去了,明天……后天再回去。”
“什么?!你个兔崽子,旅游不带着我跟你妈,净偷偷享福!等你回来了,看我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殷辞淮笑了两声,“哦,你根本追不上我。”
他说完就迅速挂了电话,低头见王乐耳朵全红了,还睁着一双大眼睛瞅他。
“为什么让我捂耳朵?是怕叔叔骂你吗?”
“……怕他骂你。”
“殷辞淮,我们可以在一起了?”王乐眼眸弯弯的,笑的卧蚕都明显了。
殷辞淮抬手给他一个轻轻的脑瓜崩,“没大没小的,喊哥哥。”
“哼!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但我喜欢听,祖宗,你喊一声呗?”
王乐酝酿好久,给自己羞的憋的脸都红了,刚要喊他哥哥,彩超室就喊了他的名字。
殷辞淮牵着王乐进去,站在医用隔帘外面,把他外套脱掉了,凑到他耳边,“别紧张。”
“嗯。”
王乐躺在上面,超声诊断医师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到最后还是紧张的不敢睁眼,怕看到她鄙夷的目光。
“没什么问题,也没囊肿,都很正常,就是太瘦了,多吃点饭。”
医师说完就把纸盖他肚子上,声音很温柔,“擦擦吧,回去该吃吃该喝喝,小年轻身体都很健康,记得别熬夜。”
“对了,这大概一小时就能出结果。”
王乐搂着衣服,随便擦几下扔到旁边的桶里,小声道了句谢谢就出去了,他抓着殷辞淮手拉他走。
“淮哥,医生说我没什么事,没长东西。”
殷辞淮给王乐擦掉额边的汗,“那就行,明天等体检结果出来了一块拿,我们回车上。“
他牵着王乐的手,见王乐不自在的扯衣服,伸进去摸了下,指腹上全是湿润,“你没把耦合剂擦干净啊。”
殷辞淮说着,就要掀起王乐的衣服,被他按下,“别,这里有好多人。”
“那我们回车上擦。”
……
“淮哥,这就是酒店吗?看着好贵啊。”
“不贵,才两百。”殷辞淮颠了颠怀里的王乐,让他拿着刚到手的房卡开门。
嘀。
“我们晚上住一起吗?”
“嗯。”殷辞淮刚把王乐放床上,他就开始滚来滚去,“好软乎的床。”
听见他说这话,正在收拾东西的殷辞淮接了一句,“不能多躺,太软的床容易导致骨骼变形、腰肌劳损。”
“真的吗?可是软软的真的很舒服。”
“当然是真的,你喜欢睡这种?那等回家了,我在床上多加床褥子。”
“淮哥你对我真好。”
“我喜欢你,不对你好对谁好?别滚了。”殷辞淮站在床边将王乐拉起,摸摸他扁扁的小肚子,掐着他下巴吧唧一口,“吃饭去。”
—
周日。
早上七点二十。
酒店已经聚满了人。
沈季带着林卿予去的早,六点半就到了,这是林卿予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真的很豪华,像话本里的城堡,他深深的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