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第一个想到的是……
脑海中快速闪过某些画面和连砚州曾经说过的话。
连灿舌尖抵在了齿间。
艹。
一时间连灿不知道该怀疑自己疯了,还是他们一家人都疯了。
十分诡异。
连母看他表情微变,以为他想起来了,冷哼了声话还没说出来,连灿就先一步开口。
“那我搬出去算了。”
连母一愣,“什么?”
连灿轻嘲,“不是嫌我出去给你们连家丢脸么,反正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那我搬出去。”
原本连灿早就该搬出去。
最开始连羽刚回来,连家怕外界会说他们太绝情,于是把连灿留了下来。
后来因为所谓的剧情任务,他在这里才更好办事,连灿也没有动过搬出去的念头。
直到现在。
这些破烂剧情爱怎么怎么,他不管了。住在连家似乎没有了什么意义。
而且……
连灿脸色变换,十分微妙。
直觉一般,再住下去,恐怕会发生点什么,更离谱、更超出意外的事。
“谁让你搬出去了!”连母脚步也停下了,扬声道,“你这孩子不能说两句?!”
“妈,又怎么了?”
一道声音横插进来,打断了她的怒火。
连砚州视线落在连灿身上,不经意地停留了几秒似得,才转向连母。
“不是要去看大哥?你们怎么还没走?”
连母怒气冲冲道:“你问他吧!我不过是问了他两句话,说了他两句,他吵着要搬出去!”
“搬出去?”连砚州似滞了下,看向连灿,“阿灿?”
连灿没说话,也没看他。
连母:“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坏习惯!在外面胡乱混,回来也不老实!衣服塞你床头柜里,其他地方更不知道胡乱动成什么样!”
“……”
连砚州顿了下。
这会儿连灿才抬起眸,迎上他的视线。
连母还在旁边怒气冲冲,似乎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两人视线无声交织,连砚州最先偏开了头。
打断了连母的话,“衣服不是阿灿放的。”
连母一顿。
连砚州面上毫无笑意,声音冷淡,“您进我房间了?”
“……”
连母怒气骤然消退,轻咳了声,“我找点东西,你没接通讯。时间太着急我就直接进去了,正想跟你说呢。”
“您想跟我说有什么用?不已经先进去了?”连砚州淡淡道。
连母有点尴尬,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连砚州就道,“您找什么东西?找到了?”
“行了。怎么跟你母亲说话?你当训下属呢?”连父沉声道,“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大哥,情急之下才进了你房间。”
连砚州没什么笑意地勾了下唇,“下属要这样我早开了。”
“行了。”他话音一转,淡淡道,“既然这么急,又没其他事了,你们先过去吧。”
不等他们问,连砚州就道,“我还有点事,随后就过去。”
俩人走后,骤然陷入寂静,连砚州缓缓看向连灿。
连灿扬了唇,没什么笑意。
“我的衣服?怎么会在二哥的房间里?”
他的衣服……
时间倒退,连灿骤然回到了之前被秦粤风的人带走,又狼狈回来的那天。
那天,他穿过长长的回廊,心里疑惑自己听到的细微动静。
他站在连砚州的房门前,似闷非闷的暧昧扑面而来。
连砚州立在他面前,身后是一片昏暗,随后灯光大亮,他看见自己的衣服凌乱放在柜子上。
二哥给你揉揉
连灿无声地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又嗅到了那股暧昧的潮气。
时隔那么久,跳出原本剧情的框架,他后知后觉才发现当时的不对劲。
“可能是佣人放错了吧。”连砚州道。
“放错了?”连灿笑了声,眼底溢出些许恼意,“我是傻子么?佣人放错,能放错到你的床头柜里?”
连砚州没说话,隔着一副无框眼镜,看着他。
过了后,他摘下眼镜顺势垂下了视线,忽然问连灿。
“阿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