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没有预料中的回吻,顾沉舟竟然把他推开了,“你做什么,不要模棱两可,你给我发誓,跟我的时候不准有其他朋友也不准看我的时候想着其他人。”
这种话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吗,是不是太苛刻了点,而且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准有其他朋友,“普通朋友也不行吗?”
顾沉舟道:“不行,只能有我。普通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亲嘴的人也只能是我。”
陈墨挠挠头,“那你呢?”
顾沉舟蹙眉,“什么意思,你还想和我谈条件,我当然做什么都可以。”
陈墨垂下眼帘,神情隐藏在刘海下面,良久听到顾沉舟骂骂咧咧地说:“操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我也一样好了吧,我以身作则,你有样学样这样总可以了吧。”
捏了一下
少爷的霸王条款作为下人的陈墨只能无条件地接受,陈墨忍着痛点头,随后得到了顾沉舟的原谅,被允许趴在他的后背。
就算是背人去医务室顾沉舟还是不停地骂骂咧咧,“陈墨你他妈怎么这么轻,饭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
陈墨不吭声,紧紧地趴在顾沉舟的背上,脚踝上的疼痛提醒着他背着他走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以后我让你吃什么就要吃什么,听到了没有?”
陈墨中午没吃饭被顾沉舟劫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点了点头,想到顾沉舟听不到,只好说:“知道了知道了。”
到了医务室,脱下鞋子一看,脚背肿成了大猪头,医护人员说:“怎么现在才来?”
两人皆是不说话,顾沉舟显然是没想到陈墨脚崴成那个样子。
他不是没有崴过脚,经常是自己处理一下就完事儿,也很少和保姆或者家里人说,谁知道陈墨崴的脚和他不一样。
在学校医务室处理完脚上的伤之后,顾沉舟提溜着陈墨的药油打算再次背着陈墨离开。
陈墨不愿意了,来的路上是因为太疼,现在不是很疼了,是可以自己离开的,没必要麻烦,他说:“我自己可以走。”
顾沉舟瞪他一眼,直接蹲在陈墨跟前,命令:“上来。”
陈墨屈于威严,只好顺从,从医务室到餐厅的距离不近,中午的大太阳照着,陈墨可以清楚地看到顾沉舟颈侧的汗珠。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真的可以。”
顾沉舟:“闭嘴,省省力气。”
陈墨只好作罢,安安静静地待在顾沉舟的后背,尽管还是能闻到顾沉舟身上的汗味,但好像昨晚顾沉舟身上的味道消失不见了。
是一种熟悉的味道。
陈墨嗅闻了一番,问:“你换沐浴露了吗,和我的一样的味道。”
刚刚陈墨已经很小心地在闻了,可还是不小心触碰到了顾沉舟的脖颈。
顾沉舟浑身一哆嗦,全身细胞像是被电了一下,差点没把陈墨甩在地上。
“陈墨你他妈的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亲我做什么?”
“我就是换沐浴露了怎么着,要和你报备?”
“你不要乱动,再乱动我帮你扔湖里喂鱼。”
正巧经过学校的湖边,陈墨真的怕,搂紧了顾沉舟的脖子,真的害怕被扔掉。
一路无言到餐厅,顾沉舟惹得满头大汗,虽然这人坏,但陈墨也知道今个是顾沉舟帮了忙,说了声:“谢谢你。”
顾沉舟懒得理他,让他在座位上等着,自己去买饭。
这次买的饭菜是从前的两倍多,陈墨看看桌上顾沉舟买来的食物又看看顾沉舟,眼神里全都是困惑,“你买的太多了。”
顾沉舟把筷子递给陈墨说:“我说吃完就吃完,吃不完不许走。”
陈墨拿着筷子讨价还价,“可是下午要搬书,必须走。”
顾沉舟:“所以才要多吃。”
陈墨:“那好吧。”
陈墨喜欢吃得细嚼慢咽,而顾沉舟却是速战速决,两人对比下来,不知道的以为陈墨才是少爷,而顾沉舟是那个总是欺负少爷的小混混。
陈墨面前还剩小半碗米饭,肚子已经开始胀得慌,他知道再吃的话,真的要难受一下午了。
“我真的吃不下了,会难受。”陈墨哀求。
顾沉舟早就观察到陈墨的状态,看来是真的吃不下,他也不是故意强人所难,“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