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间小小的“星河宇宙”里,时间仿佛静止。只有无数星辰在旋转、流动,交织成永恒的诗篇。
两个身影在星辉下紧紧相拥,他们的命运如同那交织的星轨,早已密不可分,在浩瀚的时间长河中,闪烁着永不磨灭的光芒。
凶不拉几的牧其野
午后,温余吟被牧其野半圈在怀里,慢悠悠地逛着这条都充满设计感的步行街。
他手里捧着一杯刚买的、插着可爱小兔子吸管的冰镇草莓奶昔,小口啜饮着,冰凉的甜意混合着浓郁的草莓香气滑入喉咙,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牧其野一手拎着几个印着独立设计师logo的购物袋,另一只手稳稳地揽着温余吟的肩膀。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休闲长裤,褪去了商场上杀伐果决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松弛感。
只是那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侧脸轮廓,依旧在熙攘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他的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温余吟身上,看着他因为买到心仪的小摆件而雀跃,看着他被奶昔冰得微微缩脖子。
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夸张、带着几分刻意熟稔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咱们温大才子和牧总嘛!好巧啊!在这儿都能碰上!”
温余吟脸上的惬意笑容瞬间僵住。
那声音,像一块沾了油腻灰尘的抹布,猝不及防地擦过他的宁静时光。
他几乎不用回头,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林杰。
高中时期同班,嘴巴极其刻薄贱格的那个林杰。
温余吟性格温和内向,又生得过分清秀,高中时没少被这种所谓的“直男”在背后嚼舌根。
“娘炮”“小白脸”“跟个姑娘似的”……这些充满恶意的标签,曾经像影子一样黏着温余吟的少年时光。
他曾不止一次在放学路上,听到林杰和他那帮狐朋狗友肆无忌惮地哄笑议论,那时的温余吟,只会低着头快步走开,把委屈和愤怒默默咽下肚子。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有一次体育课分组活动,林杰故意大声嚷嚷:“别把温余吟分我们组啊!跑两步就喘,跟个林黛玉似的,拖后腿!” 引得周围一片不怀好意的哄笑。
是牧其野,冷着一张脸直接走到林杰面前,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林杰的气焰瞬间矮了一截。
牧其野只冷冷地丢下一句:“你废话这么多,不如省点力气跑步。” 然后直接拉着当时快哭出来的温余吟去了另一组。
从那时起,牧其野就彻底被林杰划进了“装逼犯”、“惹不起”的黑名单,同时也埋下了更深的嫉恨。
后来温余吟和牧其野在一起了,公开那天,林杰在同学群里阴阳怪气的发言简直不堪入目:“啧,怪不得当年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原来有‘特殊’关系啊?”
“我就说温余吟那样子不对劲吧?果然!”
“两个男的……呕……” 虽然很快被管理员禁言,但那恶心的余味一直留到现在。
温余吟讨厌林杰,讨厌到骨子里。
不是因为怕他,而是纯粹觉得恶心,像看到一只在光洁地板上爬行的蟑螂。
偏偏这只“蟑螂”还自我感觉良好,不知是蠢还是坏,每次在同学聚会或者偶然碰面,总要凑上来装熟络,对着温余吟嘘寒问暖,眼神却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打量和探究。
温余吟跟牧其野抱怨过不止一次:“那个林杰,烦死了!每次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黏上来!我脸都冷得结冰了,他还能自说自话!”
牧其野通常只是沉默地听着,揉揉他的头发,或者把他揽得更紧些,眼底深处却会掠过不易察觉的冷光。
此刻,这只“蟑螂”又出现了。
温余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厌恶,刚想勉强敷衍两句就拉着牧其野赶紧走人,却感觉到身边的气场变了。
原本揽在他肩头的那只手,力道微微加重了些,将他更紧地护向身体内侧,温余吟下意识地侧头看向牧其野。
刚才还带着居家暖意的牧先生,仿佛瞬间被寒流席卷过境,那下颌线绷紧了,薄唇抿成一条锐利的直线。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温和与纵容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封千里的漠然和一种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像是看着什么碍眼的垃圾。
那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实质性的压迫感,直直地刺向迎面走来的林杰。
林杰本正堆着一脸假笑,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嘴里还念叨着:“哎呀,真是缘分啊!温余吟,好一阵子没见了,你这气色越来越好了,牧总也是风采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