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情事后的慵懒,
“还疼吗?”
温余吟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那被厚厚唇膏和温柔指腹双重抚慰过的唇瓣,哪里还有半分疼?
“……坏木头!”他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三个字,然后一头扎进枕头里,当起了鸵鸟。
牧其野低笑出声,看着那个连后颈都泛着粉红的背影,顺手拿起那支唇膏,拧好盖子,揣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嗯,看来以后得随身携带了。
旅游走起走起
“坏木头!”
这三个字裹挟着浓浓的羞恼,闷闷地从枕头深处传来。温余吟把脸埋得死死的,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刚才那场由一支小小唇膏引发的亲昵。
被牧其野吻过、又被他用指腹温柔“抹匀”的唇瓣,此刻还残留着薄荷的清凉,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牧其野看着那个恨不得钻进床垫里的背影,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温余吟听到那声笑,更气了,裹着被子像只愤怒的蚕宝宝,猛地往床边滚了滚,试图拉开距离。
结果用力过猛,“咚”一声轻响,额头磕在了冰冷的床头板上。
“嘶……”温余吟疼得倒抽冷气,捂着额头,更委屈了,都怪这个坏木头!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温热的躯体靠近,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覆上他捂着额头的手,力道适中地帮他揉着那微红的磕碰处。
“笨。”牧其野的嗓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躲什么?”
温余吟被他揉得舒服了点,但心里的羞恼还在,梗着脖子不回头:“要你管!谁让你……”他舔了舔唇,那滑腻清凉的触感还在,后半句“谁让你亲得那么奇怪”就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我怎么了?”牧其野明知故问,另一只手已经不容拒绝地将他连人带被子捞了回来。
温余吟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后背紧贴着对方坚实的胸膛。他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破罐子破摔,小声哼哼:“强词夺理。你就是想占便宜。”
“嗯。”牧其野坦荡地承认,“你的便宜,想占。”
语气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温余吟:“……” 这人怎么能把耍流氓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他安静下来,不再挣扎,身体也一点点放松,依偎进那个暖烘烘的怀抱。
算了算了,跟这块木头讲不清道理。
他鸵鸟般地把脸埋进牧其野的睡衣里,闷闷地想,反正…反正也不疼了。
又是一个慵懒的冬夜。
屋内刚结束一个漫长而温柔的“运动”——这次牧其野难得克制,只是轻轻厮磨,让温余吟舒服得像只被捋顺了毛的猫,蜷缩在牧其野怀里,懒洋洋地不想动。
牧其野结实的手臂环着他,下巴搁在他柔软的发顶,呼吸均匀。温余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睡袍的衣襟上画着圈,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与心安。
“吟吟。”牧其野低沉的声音忽然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事后的慵懒沙哑。
“嗯?”温余吟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都懒得睁开。
“还记不记得,”牧其野的手指绕着他一缕柔软的发丝,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明天早餐吃什么,
“你很久以前说过,最想去冰岛看极光?”
温余吟的瞌睡虫瞬间跑了一半,他倏地睁开眼,在牧其野怀里仰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惊喜:
“记得啊!当然记得!冰岛的火山、蓝冰洞、黑沙滩……还有最最重要的极光!”
他说得兴奋起来,脸上还残留着之前亲昵的红晕,“木头,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牧其野看着他瞬间鲜活起来的小脸,眼眸里漾开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温余吟的额头,声音放得更低,带着诱哄的意味:“那……现在还想不想去?”
“想!做梦都想!”温余吟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更亮了,
“要是能马上飞过去就好了!最好现在就出发!” 他半是认真半是撒娇地嘟囔着,带着点孩子气的憧憬,
“躺在雪地里看极光,泡在温泉里看星星……想想就美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指望能立刻实现。毕竟冰岛离他们这远着呢,放假期间票都不一定买得到,而且去冰岛又不是楼下便利店买瓶水,说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