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冷了一下。
浑然不知,是某个男人吃起了陈年老醋。
惊讶地反问道。
"这就叫关心?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思维正常的人,都有这想法吧。"
白杨本想说,他和傅昭阳也算一个月的朋友,关心一下怎么了。
但是话到嘴边,本能地换了个说法。
显然,青年的反问,取悦了堪称老醋坛子的傅雪岚。
"嗯 ,你要是不讨厌见到他,我让傅涵在明镜湖外围挑选一栋别墅,收拾好,让他住进去。"
这个唯我独尊的做派。
不用征询当事人的意见吗?
白杨有些无法理解,傅雪岚的脑回路,疑问脱口而出。
"傅雪岚,尊重两个字怎么写,你该知道吧。傅昭阳他成年了。"
一个成年人,最起码的选择权要有吧。
在傅雪岚有意无意的纵容下,白杨没发现,自己的话多少有些越权。
男人把青年拉入自己的怀里,笑语中带着些许不正经。
"我有些忘记了,不如让白老师教教我。"
教教两个字,不仅慢还重。
混,混蛋啊。
"白老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挣扎着要下去,恼羞不已。
"随便你。"
"别生气。等傅昭阳来了,我让傅涵问问他,想住就住,不想住也可以。"
傅雪岚禁锢着怀里乱动的人,好声好气地补救。
"放开我,我上课的时间到了。"
白杨没好气地说道,示意男人看看时钟。
傅雪岚只得不舍地放开青年。
他很清楚,在白杨心里,明年高考的事情,比他更重要。
有些不爽,又无可奈何。
男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白杨不在,傅雪岚没了闲心,起身前往书房办公。
"父亲,我来了。"
傅昭阳来的时候,傅雪岚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一小半。
他的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在稍小的办公桌上,瞳孔微缩。
上面放的书籍,实在让人眼熟。
那不是高三复习需要的东西?
傅昭阳的脑子飞速运转。
嗯,白杨好像说过,他高中辍学了。
难道……
好吧,这个别墅里, 除了白杨好似没有第二个需要的人。
那张稍小的桌子的主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父亲对白杨,不是一般的有心。
傅昭阳内心深处的愧疚,好像小了一点。
"嗯,去那张桌子旁坐,看看那些报告,然后告诉我,你看出了什么。"
傅雪岚忙里抽空,抬头示意便宜儿子,看看特地为他准备的桌椅。
只能说,这个书房的面积大。
三张桌椅能轻松地摆下,还能留出大片余地。
傅昭阳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专属位置,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不是因为他的桌椅,位置没有其他两套优越。
而是桌面上小山一样的纸质资料,让他心里有些颤抖。
他一天能看完这些资料吗?
傅昭阳很清楚,父亲让他的看的资料,绝对不是囫囵吞枣一样看完就行。
他得打起十二分的注意,一字一字看明白上面的资料。
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傅昭阳步履沉重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这是父亲的重视,千万不能掉链子。
拿起最上面一份资料,傅昭阳将所有心力放在资料上。
隔壁学习室,白杨结束了早上的课程。
迈着轻盈地步伐,他鬼鬼祟祟地挪到书房门口,探头探脑地看向里面。
傅昭阳来别墅,会在哪里出现,白杨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
果然,他看到了埋头看资料的前金主。
看他有些愁眉不展,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
好不可怜。
再看某个男人,结束了办公,这会儿正悠闲地喝着茶。
这两父子的关系,活像考生和监考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