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特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说:“ty,霍尔没有打我。”
楚祁安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霍尔大哥要是没有打你,那你胸前为什么会有伤?”
“……”布雷特再次被傻乎乎的楚祁安搞得无语了。
楚言熠看热闹不嫌事大,学着楚祁安的天真语气,故作不解地问:“是啊大哥,你胸前为什么会有伤?”
他从果盘里拿了块果汁糖放进嘴里,大口嚼着嘴里的糖果,还故意嚼出了咯吱乱响的动静。
布雷特给他飞了个白眼过去后,眼睛恶狠狠地瞪向身旁站着的霍尔。
霍尔接收到他恼羞成怒的眼神,原本上扬的嘴角缓缓落下来,假咳一声,故作一本正经地说:“ty,我确实没有打你大哥,你大哥受伤是因为三天前的晚上和我打了一架。”
楚祁安见楚言熠吃得津津有味,也拿了块果汁糖丢进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问:“你们谁打赢了?”
不等霍尔回答,楚祁安就自问自答:“大哥身上有伤,而你却看起来没什么事,想来是大哥打输了。”
“楚祁安,你给我滚去写作业!”
布雷特气得随手抄起个抱枕扔他。
“打架输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至于要动手打人吗?”
楚祁安利落接住,将其放回原位,又从果盘里顺手抓了几颗果汁糖,这才慢悠悠地转身上楼去写作业。
“这小兔崽子,真是气死我了!”
布雷特神色扭曲,胸口上下起伏。
霍尔坐过去轻抚着胸口,帮他顺气:“ty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有什么好气的。你越气,反而容易引发他的好奇心。”
布雷特一把推开他:“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
注意到旁边还有个楚言熠坐着,布雷特赶紧将口中未说出口的话及时止住。
楚言熠勾着唇角想家里有楚祁安这么个傻乎乎的小笨蛋,有时候还挺有趣的。
晚饭过后,楚言熠接到了温知知的电话。
“she,来魅色,我给你介绍男模。”
魅色是帝都的一家高档会所,同时也是有钱人寻欢作乐的天堂。
楚言熠有点不明白,温知知给他介绍男模,为什么要约在魅色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想问下原因,奈何温知知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只好上楼去换了身相对正式的衣服,拿起车钥匙出门之际,布雷特问:“she,你要去哪?”
“魅色。”
精通华国文化的布雷特一听,就知道是娱乐场所的名字,立即起身道:“我也去。”
楚言熠回头看他:“你去干嘛?”
布雷特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去玩啰。”
楚言熠正色道:“我是有正事,不是去玩的。”
“魅色,一听名字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大晚上的你去那种地方有正事,谁信呢。”
“我是真的有正事。”
布雷特耍赖:“我不管你是真的有正事还是假的有正事,反正我要跟着去。”
楚言熠淡淡瞥了眼霍尔俊美的脸,玩味地笑着道:“你确定?就不怕明天祁安看到你,又说你被霍尔打了?”
布雷特瞟了瞟抱着少司命撸毛的楚祁安,耳根不自觉的泛起红晕,但并没有打消跟着去的念头。
楚言熠无奈,也就任由他了。
可怜的楚祁安也想效仿布雷特要跟着去,被楚言熠以魅色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给成功留在家里和少司命相伴了。
因为先前楚祁安的一番话,布雷特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气,此刻见霍尔不发一言的跟在身旁,他板着脸问:“你跟着我干嘛?”
霍尔低沉醇厚的嗓音温柔含笑:“华国有句话叫夫唱妇随,你是我老公,你去哪里我自然得跟随。”
“夫唱妇随的意思是指丈夫说什么,妻子跟着附和,你少故意曲解这话的意思。”顿了片刻,布雷特咬牙切齿:“我说要在上面,你怎么不夫唱妇随?”
霍尔趁机亲了一下他:“其它任何事都可以夫唱妇随,但这事除外。如果你非要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
明白此“上面”非彼“上面”的布雷特,怒不可遏:“我说的在上面是我干你,而不是……我自己动的那种上面。”
走在前面的楚言熠听着两人的对话,这两人竟将他视若空气,肆无忌惮的聊起了少儿不宜的话题。
坐上车后,布雷特心想着必须得想办法反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