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程别肆的眼前似乎就出现了这样一张脸。他拿着手机,闭了闭眸,终究没挡住谈既望惯用的这招:“行了,地址发我。”
谈既望得了这句,高兴了,嘴上却还要拿乔:“哎呦肆哥你真好,真宠我……”
“少来。”程别肆打断他:“发地址。”
程别肆到得比谈既望预想中更快一些。从程家老宅到瑰丽,不堵车也要四十分钟,但谈既望觉得才过了没多久,门铃就响了。
他爬起来去开门,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抬手又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门拉开。
程别肆站在外面,穿着件深灰色大衣,他头发微乱,大约是直接从睡眠中被叫出来,微蹙着眉,下颌线绷得利落干净,脸色冷冰冰。
谈既望靠在门框上,弯着眼睛冲他笑。
“想不想我,肆哥哥?”
谈既望和程别肆两个人厮混很少有调情或前戏阶段,更没有什么体己话要说,所以见面进门直接舌吻脱衣服上床,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正常流程。
谈既望才轻轻贴了一下,程别肆的手就从谈既望的肩膀移到后颈,用力扣住了他的后脑,把这个吻加深。
谈既望被他带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玻璃,整个人被夹在程别肆和落地窗之间,仰着头承接这个吻,身上的衬衫早就悄无声息地落到了地上,露出整个上半身。
两个人从落地窗吻到床上。
程别肆忽然停住,轻轻“嘶”了声。
谈既望眯起眸,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是因为什么,喉咙里忍不住滚出一串笑,乐不可支:“肆哥,你又舔到我虎牙尖尖了。”
程别肆“嗯”了一声。
谈既望就凑上去:“我给你吹吹。”
他抬起手,攀住程别肆的肩膀,真照着他嘴唇吹了吹,也不管程别肆领不领情。片刻后又想起一件事,问:“你明天不是有会来着?我今儿不睡了,通宵打游戏,明天叫你呗。”
“不用,你睡你的。”
程别肆看了眼时间:“起得来。”
现在是凌晨三点多,他陪谈既望混蛋完顶多快六点,九点的会,休息三个小时也足够了,不至于耽误。
谈既望本来也不是真心想叫他,说说好听话而已,又不要钱,听程别肆这么回答自然符合他心意。
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程别肆这人真是和他一点儿也合不来,从性格思想到作息,都大相径庭。要是他程,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种人,怎么就和他混上了呢?
【作者有话说】
一章试读,可能会改e
依旧先写排雷:1攻非受处,萌帅攻虎塑(小老虎),半个攻,微微的攻(其实也没有很惨,但美和强是真的)。2俩人前期互相感情都不多的,情人到爱人3不要相信谈既望撒娇卖乖的话,他就说说而已。4副cp这个看感觉,有的话就写,没有就没有了哈哈哈
试读,写一章找找感觉,感觉对了就续这个写么么么
校友
这件事如今翻出来再想想,仍旧让人觉得是桩意料之外的奇遇。可如果要追溯谈既望与程别肆的交集源头,倒简单得近乎寡淡。
普通的日子,无聊的商务局。
前些天谈既望还在海外逍遥,和某个名模深夜约会的花边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照片在外网到处传,但没传一半就传到了他大哥谈维庸眼睛里,让保镖捉了他回来,强制押着他上班,说是给他收收心。
收没收心不知道。
但谈既望知道自己刚犯了错,正在察言观色的考察期里,犯不着去撞大哥的枪口。于是这天他难得穿了一身正经的深灰西装,整个人收拾得人模狗样,俨然一副世家子弟的体面皮囊,垂手立在谈维庸身后,跟着应酬,装得好乖巧。
谈维庸叫他名字:小望。
谈既望就抬起脸,唇边扬起乖巧的笑,朝着这位总那位董露过去。谈维庸与对方就着他这张脸、这重身份,你来我往地铺陈场面话,商业互捧里夹着暗流涌动的试探,最后话头再轻巧地拐向合作。
谈既望就在旁边站着当花瓶。
但当花瓶也是会累的。
“小望?”
“……”
“谈既望。”
谈维庸与上一位老总聊得太久,谈既望起初还撑着一张笑脸,作出一副“我在认真旁听”的乖顺模样,没过一会儿就开始神游天外,耷拉着脑袋,目光懒懒地落在脚下大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