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期年不再坚持,顺从地将头枕在郁钧磊的腿上,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指穿过发丝的细微触感,和吹风机送来的阵阵暖风。
不知是郁钧磊手指按压得太舒服,还是晚上那杯梅子酒的缘故,夏期年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头发还没完全吹干,便已枕在郁钧磊腿上沉沉睡去。
郁钧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忍不住用指关节蹭了蹭粉粉嫩嫩的脸颊。
夏期年卷翘的睫毛轻颤了颤。
郁钧磊关掉吹风机,将人塞进被子里,又俯身吻了吻莹润的唇瓣。
夏期年睡得很沉,全程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
郁钧磊放下吹风机,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进入卫生间。
洗完澡吹干头发,他又用吹风机将周身弥漫的湿气吹散,这才掀开被子一角,轻轻躺到床上。
夏期年属于畏寒体质,平日稍一受风便会手脚冰凉。
尤其是在冬季,晚上睡觉即便盖上厚厚的被子,身体也难以暖和起来。
为此,爷爷以前特地给他买了一条电热毯。
每天睡前提前打开半小时,等到被子烘暖了,他才钻进被窝睡觉,这样夜里就不会冷得难以入眠了。
郊区的夜晚,气温降至十几度,床上的被子仍是春秋季的薄被。
对大多数人来说,秋日的夜晚盖它已足够保暖;但对体质畏寒的夏期年而言,却只能勉强抵御秋凉。
他在床上躺了许久,被窝里仍旧只是半温不热。
若是在往常,定会辗转难眠。
今晚却因喝了一杯梅子酒,后劲渐渐上来,脑袋昏沉沉的,竟就这么睡着了。
郁钧磊身强体健,身上蒸腾着暖意,即便隔着一层睡衣,身体的那股暖意仍旧透了出来。
睡梦中的夏期年翻了个身,清瘦的身子下意识地朝着热源贴了过去,下巴抵在郁钧磊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窝进了他怀里。
郁钧磊怔了怔,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脸。
夏期年似有所感应,口中溢出一句模糊不清的呓语,郁钧磊忙把手收回来,不再触碰他。
这一夜,夏期年睡得格外酣甜。
就连平时那雷打不动的生物钟,也仿佛被这深沉的暖意浸透,悄然乱了节奏。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轻轻抚过安宁的睡颜。
夏期年沉在被温暖包裹的睡梦中,呼吸匀畅,姿态放松,睡得正香。
郁钧磊醒了已有半小时,却未起身去洗漱,目光细细地描摹着怀中少年安静的睡颜。
不知过了多久,夏期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睡眼惺忪地掀开了眼帘。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郁钧磊轮廓分明的下颌。
他静静看了一眼,又很快垂下眼帘,半晌默不作声,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早安,我的小男朋友。”
带着几分调笑的话语在头顶响起,这才让夏期年骤然清醒过来。
他抬眼望去,正好对上郁钧磊含笑的双眸。
“早、早安,小叔。”
还没有完全适应“男朋友”身份的他,说话变得结结巴巴。
郁钧磊掰过他的脸,在唇上轻轻啄了一口:“早安吻。”
夏期年愣了愣,半晌后才木讷道:“我没有刷牙。”
“我不嫌弃。”
郁钧磊笑着松开他,起身下床进入洗漱室。
夏期年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也起身下床换衣服。
眼角余光无意间瞥到阳台上晾晒着的两条内裤,他顿时愣住了。
两条内裤,一大一小,一黑一白。
黑色那条是郁钧磊的,白色那条无疑是他昨晚洗澡后换出来的。
本想着等吹完头发去洗衣服,没想到后面直接睡着了。
现在内裤晾在阳台上,显然是郁钧磊给他洗的。
小叔竟然亲手给他洗内裤?!
想到这里,夏期年脸上立即涌上一股热意。
郁钧磊洗漱完出来,见他愣在那里走神:“怎么啦,七七?”
“没、没事,我去洗漱了。”夏期年匆忙进入洗漱室。
浴室的衣篓里,已经没有他昨晚洗澡后换出来的衣物,旁边的洗衣机正在运作着。
显然,他的衣物已经被放进洗衣机里去洗了。
郁钧磊给他买的那些衣服,大多只能干洗或手洗,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