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一根巧克力啦。”
“我每天都没有超过这个数目呢。”
翘翘的眼睫毛疯狂扇动。
我等等你呀
萧绍弋把他那使坏的手拎起来,“盛董,你看我这边应该怎么调整他零食的摄入量比较好?”
“看来去那边吃的垃圾食品不少?”盛柏朗抱着怀里的人轻笑几声,“今天开始给他戒了。部队里每天都有锻炼的是吗?”
“是。”萧绍弋松开他的手腕。
听到吃的,温郧拾这下可算是敢说话了,“我也想去部队玩,去那里我也可以吃很多零食吗?”
“没有,啊!”被揭穿的温稗轼仰起头,一副立马要哭的节奏。
盛柏朗淡淡地看了一眼,“哭你就让他站墙角,半小时起步。”
温稗轼刚张开的嘴巴立即合上,刚要挤出来的眼泪委屈中憋了回去,“爸爸,这不公平,在家里的时候,管家爷爷每天都会给我一包辣条,隔天给我一根巧克力。”
“凭什么我在这里没有,我要闹了爸爸!”
“爸爸不爱我!”
盛柏朗把平板拿近了些,“每天跟着萧上校锻炼,锻炼了就能一天一包辣条,隔天一根巧克力。”
萧绍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地发笑。
温郧拾目光炙热地看着屏幕,自以为偷偷摸摸地说话,“可乐,我刚刚听到五啦,你是不是每天都吃五包辣条哇?你给我留点捏。”
“爹地!拜托拜托,不要再说啦,烦死烦死。”温稗轼抬起手胡乱地抓他的头发。
盛柏朗把温郧拾的屁股往腿上捞,“萧上校,过几天我带小拾去部队看看可乐,你看方便吗?”
“方便,我让人去接你们?”萧绍弋这可不敢拒绝。
这事本就不占理,说好把人接过来半个月送回去一次,这都时间都已经又过半个月那么久了。
盛柏朗搂紧兴奋的温郧拾,“不用,到时候我到你给的位置,你再派军车下来接就行。”
“可乐可乐可乐,我要去见你啦。”温郧拾兴奋地想端着平板跑。
这是萧绍弋进入屏幕后,他稍微大声说的第一句话。
电话挂断后,
温稗轼闷闷不乐地倒回床边躺着,早知道这一通电话就不打了。
每天五包辣条,三根巧克力的梦破碎了。
以后还要每天早起,跟着萧绍弋锻炼。明明自己是被请来工作的,怎么变成来受苦了呢?
“啊啊啊啊~”
他躺在床上四肢朝空中挥动,“早知道就不打电话不打电话不打电话不打电话不打电、”
“温可乐。”萧绍弋走到房间堆放行李箱的角落,“你这三个装零食的箱子我拿走了。”
“啊!”温稗轼瞬间站在床上,“不行不能不可以,放在这里我才不会偷偷吃。”
他着急地说:“萧先生!你还不信我吗?我很诚实的!超级诚实呢呢呢!”
萧绍弋精准地找到巧克力和辣条的那两个箱子,“箱子暂时放在我那边,你每天的份量我会拿给你,办公室抽屉里的那些零食明天挪到我那边的抽屉。”
“!!!!”温稗轼眼睛睁的很大,天塌了,“萧先生,你不做好人了吗?”
萧绍弋回过头看向他的那一瞬间,想到早上接到的任务,眼中的神色沉下去,“我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曾在战场上厮杀的他,手中沾满了血腥。好人的定义是什么呢?
温稗轼再次倒回床上,“你把我的精神粮食带走,我今天起不来了。”
“现在起床,十分钟后到我宿舍门口。再不去今天的小份菜就没有了。”萧绍弋拎着两个行李箱。
在温稗轼可怜巴巴挽留地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
房门被关上后,他啊的一大声,从床上跳起踩着‘大人的拖鞋’往卫生间走。
虽然不情愿,虽然不高兴,虽然不服气,但睡了一整天的他是真饿了。
刷牙洗脸涂护手霜,说好的十分钟,温稗轼花了20分钟才走到萧绍弋宿舍门口。
“萧先生~”他垮着一张脸,不高兴全写脸上,“拜托拜托,你就不要听盛董的,你就装作不知道,偷偷给我吃一点点呢。”
“我不会告诉爹地的,也不会再去跟爹地唧唧歪歪啦。”
“萧先生~”
萧绍弋低头看着眼前的人,“你这么会撒娇,是学到你爸爸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