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那套巨大的城堡乐高。
桃花眼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沙发那边飘。
司徒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架着笔记本电脑,还在处理加急的工作邮件。
那专注认真的侧脸,感觉短时间,哥哥忙不完呀。
等最后一块积木卡紧。
白祈安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听到动静,沙发上的男人敲击键盘的手立刻停下。
不到两秒,屏幕黑透,电脑被利落地合上。
高大的阴影笼罩过来。
司徒珩弯下腰,大掌穿过少年的膝弯和腋下,毫不费力地将人从地毯上捞进怀里。
“很晚了,先上床睡觉。”
白祈安立马把头摇成拨浪鼓,双手死死攥住男人的衣襟:“不要。安安要哥哥陪着一起睡。”
司徒珩冷峻的轮廓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的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
“好。哥哥去冲个凉,很快就来陪你。”
“好!”
男人将他塞进被窝,转身进了主卫。
磨砂玻璃门很快合上,哗啦啦的水声随之响起。
机会来了。
白祈安立马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蹑手蹑脚地跑到落地窗前的画板旁。
伸手,探入画板背后的隐秘夹层。
摸到了。
盒子小心翼翼地抽了出来。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在单薄的胸膛里疯狂擂鼓。
这是他人生中头一回给别人送礼物,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
白祈安咬住下唇,心里止不住地忐忑。
白天在商场,他满脑子都是哥哥戴上它的样子。
根本没考虑别的。
可现在冷静下来,他又开始担心。
哥哥那样厉害,什么都有,会喜欢自己这个吗?
几分钟后。
咔哒一声轻响。
浴室门开了。
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的热气瞬间涌入卧室。
司徒珩拿着毛巾,随意地擦拭头发。
腰间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纯黑色的真丝浴袍,领口大开,结实紧致的胸肌和腹肌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一抬眼,擦头发的手猛地停住,脚步也跟着顿在原地。
主卧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光线幽微暧昧。
上床睡觉的小家伙,这会正笔挺地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像个罚站的小学生。
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是藏不住的紧张和局促。
“怎么又起来了?”
司徒珩担心的快步走近,刚要伸出长臂把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抱回床上。
白祈安深吸一口气,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往前一举。
一个深蓝色长条礼盒,出现在两人中间。
上面的蝴蝶结弯弯扭扭,缎带上全是折痕。
一看就是拆了又系,系了又拆。
“哥哥,这个……这个是安安送你的礼物。”
少年拿着盒子的手微微发颤,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司徒珩眼眸猛地缩紧。
高大的身躯瞬间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大结局 (二十四)领带上的小猫爪
司徒珩的呼吸停了。
擦拭湿发的毛巾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他定定地看着那只深蓝色的长条礼盒。
上面那个弯弯扭扭的蝴蝶结,每一道褶皱都透着送礼人的用心和期待。
原来,这就是小家伙今天一整天的秘密。
不跟他去公司,是为了给他惊喜。
把一颗心掏出来,热乎乎地捧到你面前,还生怕你嫌弃的小笨蛋。
白祈安攥着盒子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心头的紧张渐渐被一股酸涩的委屈淹没。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是不是……不喜欢?
也对,哥哥什么都有,自己挑的这个,他怎么会看得上。
少年漂亮的桃花眼迅速漫上一层水雾,睫毛颤动,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哥哥……你要是不喜欢……安安,安安可以拿去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