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背景变成了荒凉的小镇,照片里面的人虽然笑着,但眼里却没有笑意。
许酌手电筒的光线停留在最后的单人照上:“照片里的两个人应该是那对双胞胎,他们经历了什么,另一个人又怎么样了?”
贺澜序牵住许酌的手:“会不一样的。”
照片暗示了兄弟俩的结局有一个会出事,可拿到他们身份牌的是他和许酌,所以他觉得结局会不一样。
许酌回握住他,不禁调侃道:“怎么,又害怕了?”
贺澜序往前半步几乎是贴着许酌的背:“黑漆漆的,确实有点吓人。”
许酌手电筒的光一偏,就照到了一侧的角落里。
一个脸色惨白、披头散发,额头还有几道血迹的 npc 缓缓抬起头朝他们吼了几声。
许酌静静看着,贺澜序也没来得及装害怕。
npc 内心 os:好尴尬,他们就不能假装被吓到吗?
他脸上的妆好吓人
贺澜序看了 npc 几秒才害怕地往许酌身后缩了缩:“他脸上的妆好吓人。”
npc:空气里为何飘散着一股绿茶味儿?
许酌觉得他这副大鸟依人的样子还挺招人稀罕。
他强行压下翘起的唇角,拉着贺澜序的手往外走:“那不看他了,我们出去。”
外面是一个比较空旷的空间,中间围着一圈人,他们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围成一圈,嘴里念着听不懂的经文。
两人刚想过去查看,就听见对面的位置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荆澈连滚带爬地从那条通道里出来,临门一脚的时候被 npc 抓着裤脚扑倒在地。
“卧槽,别抓我腿啊,求求你了鬼大哥,我这辈子都没做过什么坏事儿,放过我吧。”
随后十多个 npc 围着他张牙舞爪地嘶吼。
荆澈蹬腿伸手一通乱抓,愣是滚出了一块儿空地:“啊啊啊啊,别吃我,我的肉是臭的啊,别吃我。”
npc 生怕被他打到,也不敢离得太近,只能围着他继续嘶吼。
[什么死动静,比鬼还吓人]
[这声音听着像荆澈的,刚从他那边过来,被 npc 追了一路,笑死我了]
[选对了路遇到的 npc 好像很少啊,另外几条选错路的单线,npc 都快把长廊塞满了]
[不过他怎么这么快?]
[一路被追,闭着眼睛闷头往前跑,也没找剧情线索,能不快吗?]
……
荆澈虽然胆子小但嗓门儿大啊,这一顿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误入了过年宰年猪现场,实在扎耳朵。
许酌朝贺澜序道:“我过去看看,你在这儿等我。”
贺澜序没松开牵着他的手:“我害怕,要和你一起去。”
许酌睨了他一眼:“行,走吧。”
这家伙还演上瘾了。
荆澈还沉浸在被怪物包围的恐惧里,感觉到有人拖着他的衣领往后拽,还以为是周围围着的东西干的,整个人挣扎得愈发剧烈。
贺澜序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人从 npc 的包围圈里拉出来。
他无奈地松开荆澈的后领:“别只哇乱叫了,睁眼看看你在哪儿。”
荆澈捂着脑袋求饶了两声,脑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好像是听到了有人说话。
是人啊,不是鬼!
他睁开一只眼睛,先看见了两双鞋,转过脑袋又看见了一张有点儿眼熟的面孔。
再看贺澜序旁边站着那人,荆澈瞬间站了起来。
他拍着身上的灰,有些尴尬地朝贺澜序道谢:“谢谢大哥救我狗命。”
说罢他又看向许酌:“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真巧。”
在大老板面前被吓成这样,怪丢人的。
许酌:“应该不止有我们,其他人估计也快过来了。”
刚才他就观察到这边不只有两个出口。
荆澈回头看了眼那群 npc,看见他们全都撤回了长廊不再往外扑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刚刚吓死他了。
他看向中间的那群人问:“他们那是在干嘛?”
许酌看了眼那些围在一起的人,开始套话:“我们也刚来,对了你在里面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荆澈从兜里掏出两张卡片、一张皱巴巴的纸还有一个拨浪鼓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