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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是这样的话,陆丞骁似乎也不吃亏。
陆丞骁求助地看向许酌:“他来了,怎么办?”
许酌把盘子放在桌上,抽纸巾擦干了手上的水。
“别担心,说不定只是个乌龙。”
许酌让陆丞骁坐到沙发上,他给温述白开了门。
他神色平静地问:“打扰了,陆丞骁在这儿吗?”
温述白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家居服,看起来码子有点小,不太合身。
不过比起陆丞骁来,还是整齐许多。
就是脖子上的抓痕和青紫,看起来比陆丞骁惨烈得多。
也难怪陆丞骁会被吓成那样。
这俩人要是露着印子走在大街上,估计没人会觉得他俩之间清白。
许酌侧过身:“进来吧,他在里面。”
陆丞骁裹紧了毯子,心虚地看了温述白一眼。
温述白过去就给了陆丞骁后脑勺一巴掌:“大晚上的你跑这边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他醒了之后没看到人,都快急死了,偏偏陆丞骁拿错了手机。
以前温述白倒是能解开陆丞骁的手机锁屏,但他出国了几年,陆丞骁的手机早换好几个了。
解不开锁又找不到人,他都快急死了。
要是在以前陆丞骁早跳起来跟他杠上了,可现在只是憋屈地瞥了他一眼。
没什么底气地问:“你过来干嘛?”
温述白抱臂看着他:“你穿错裤子了,我手机在裤兜里。”
陆丞骁摸了摸裤兜,还真是。
他把手机掏出来扔给温述白,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温述白呼噜了一把他乱糟糟的头发
“你又在气什么?”
“你昨晚自己发酒疯,差点把我咬断气,我打你两下你还气上了?”
陆丞骁带着点试探意味的询问:“真就只是我咬了你,你打了我这么简单?”
温述白一副被气笑了的样子。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许酌从果盘里拿了个洗好的苹果,啃得津津有味。
他看到现在已经品出来了,谁家喝醉了会啃成像他们那样乱七八糟的。
温述白没做的太过分,大概是想试探试探陆丞骁。
结果:完败!
放宽下限
陆丞骁确认什么都没发生后,眼里顿时又有光了。
毛毯一扯,鹌鹑秒变战斗鸡,瞬间支棱起来了:“我咬你一口你咬回来不就行了,凭什么打我……”
他颠倒黑白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个许酌,顿时就噤声了。
莫名有点羞耻怎么回事?
尤其是想到他之前闹的乌龙,更羞耻了!
“酌哥……今天谢谢你,你早点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陆丞骁脸热得厉害,拉着温述白就准备开溜。
他拉开门,闷着头就想往外走。
温述白拉了他一把,避免他跟站在门口的贺澜序撞上。
陆丞骁刚想骂人,在看到贺澜序后又把到嘴的脏话给咽了下去。
他有些尴尬地道:“贺小四,晚……晚上好?”
贺澜序视线扫过他俩的脖子,眼神在温述白放在陆丞骁腰间的手上停留了几秒。
最后他看向温述白,目光带了些不赞同的意味。
温述白有些太操之过急了。
温述白朝他扬了扬眉。
他也不想的,但陆丞骁实在过于迟钝,再不采取措施不知道哪天人就被别人拐跑了。
贺澜序朝他们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你们不着急走的话,可以一起留下来吃糖炒栗子。”
许酌挺喜欢吃糯甜口的东西,今天从影视城出来后他看见糖炒栗子,就顺带买了。
陆丞骁不自在得拢了拢衣领,不知道怎么回事,脸上刚降下去的温度,现在又上来了。
“你们吃吧,我……我回去还有点事。”
说完,他也不管温述白,拍开腰上的手迅速回了对面的别墅。
贺澜序看向温述白:“你呢?你也有事?”
温述白拍了拍贺澜序的肩膀:“我得回去哄人。”
两人先后离开,贺澜序关门进屋。
他将装着糖炒栗子的牛皮纸袋放在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