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瓣, 果然英语说多了看不见上嘴唇了吗。
唇上很快传来湿润的触感, 阿隆索轻轻舔了下那个很快消失的牙印,菲利克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此刻的哈维看起来就像是……或者展现出来的这一面有点出乎意料了。
阿隆索在菲利克斯看来一直是和史蒂夫截然不同的一款正经人,尽管有时候看起来想的有点多,带着疏离的气质,但是性格中的妥帖和对菲利克斯的温柔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这让菲利克斯有的时候忍不住一个咕噜像猫一样露出肚皮,如果是哈维的话,一定不会逆着毛摸的!
菲利克斯坚定地想。
温柔的阿隆索伸出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又不失强硬地按在菲利克斯的后颈上,这让菲利克斯下意识逆反地把脑袋抬起,同时他注意到阿隆索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 厕所的灯不算亮, 靠近这个位置的灯泡不知道什么原因坏了, 只有一点昏黄的光亮被隔间的门分割,阿隆索侧着的脸恰好被切分成两部分, 大半张侧脸沉沉地笼在黑暗中, 如雾如夜。
菲利克斯的嘴被堵住, 却还有闲心去摸别人的脸蛋,皮肤像一块面团被他揉在手中,也许是阿隆索同时分出心神去抵御别的什么,并没有立刻制止这个三心二意的坏家伙, 隔间内的吐息声愈发急促,菲利克斯尝到了失控的味道, 有时托雷斯也会这样,但他们从来没有在……有人的时候。
也许下一秒就会有一个队友进来,然后发现不在更衣室的菲利克斯和阿隆索在某个角落偷偷干一些坏事,阿隆索一想到这个可能耳垂就情不自禁地染上红色。
这太不像话了,完全有违阿隆索一贯的谨慎和克制,但就像那无风自燃的爱欲之火,丘比特在遥远的天国突然射出魔法箭矢,溪边垂着长发拨弄着竖琴的女神低声吟唱着愚者之歌……
哈维是喜欢菲利克斯的吗?阿隆索再次问自己。
我想这是毋庸置疑的。
更衣室有些乱糟糟的,当然每场比赛结束之后都是这个样子,加西亚叫嚷着要开香槟,但还没等助教把眼睛一瞪,杰拉德先一步敲了敲队友的后脑勺:“你当俱乐部的规定是死的?!”
红军队长板着脸蛋样子还是有点威慑力的,他教训完间歇性不听话的队友,抬头一看,终于发现少了什么,他转头去问卡拉格:“怎么没看到菲利克斯和哈维?”
卡拉格正在专心对付一块千层面,真不知道谁订的这个热量爆炸的东西,但助教没说杰拉德也懒得管,卡拉格吃得头也不抬,嘴里含糊道:“好像是去厕所了,你去给他们递点纸,如果马桶把他俩吸走了记得喊拉法来救……”
杰拉德不知道几句话中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要是真出现这样的诡异事情,恐怕不是找贝尼特斯,而是邓布利多了。
尽管如此,杰拉德还是先去小便池看了一眼,明显没人,这个点大家的生理问题早解决了,有闲心的甚至还在拿着发胶仔细研究头发,企图把造型乏善可陈的短寸变得英俊非凡。
事实上,杰拉德先是在外边看了一眼,因为厕所的大门半敞着,单独的洗手池还给砌了一个拐角的大理石墙壁,从里面看会有一些视线盲区,但从杰拉德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全貌,因此就在杰拉德想要彻底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打开,杰拉德的脚步突然缩了下,也许是他懒得解释自己为什么在厕所门前踌躇。
这个时候是谁在厕所呢?杰拉德怀着诡异的想法往门后缩了缩,其实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不是吗?
但当杰拉德看见菲利克斯推开门,里面走出来的还有阿隆索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困惑,搞什么?但很快他就看见了俩人脸上的红晕,红军队长的视力好得很呢,从小认认真真踢球,也没什么给电子产品和繁重的课业败坏眼睛的机会,此时却恨不得立即变成个瞎子,俩人的衣衫不整,这没什么,脸上泛红,说不定是暖气热的,可是阿隆索突然低着头亲了亲菲利克斯的脑袋是什么鬼?
幸好没别的人看见,杰拉德第一反应这样想道。
他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杰拉德很想冲上前掀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青草汁,难道踢球踢傻了吗?
菲利克斯暂且不提,一向是昏头搭脑的,可阿隆索这个年纪也理不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