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盖住了所有动作,谁也现不了,很快身边的人地起身,梁元贞以为是人要下去倒水。
没想到人转而钻进了被子里,梁元贞又不得不从被子里面露出脸来,黑黝黝的瞳仁乱颤。
期间肚子里的小东西抗议似的踢了踢梁元贞的肚皮,这简直要吓坏梁元贞了!
梁元贞仓惶的喊了声,“哥……哥哥!”
男人收回舌头,安抚似的轻拍了下他,“不怕珍珍。”
蜜一样的氛围被孩子的胎动打断,叫人拉回了点理智。
梁元贞的肚皮像是一个成熟的瓜果,太医来瞧过梁元贞,预产期约在三月左右,大概还有三个月,他们的孩子就要出世。
到时候是一场什么样的生活,谁都难说,这个孩子,是胖的,是瘦的,是美的是丑的,是康健的还是病弱的,谁也无法预测。
谢渊倒是无所谓这个孩子,他只忧心梁元贞的身体。
可是他不能传播这样的焦虑,于是重新埋,叫梁元贞没有空隙去想这样的事。
夫妻俩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很快一颗大石子,砸进了两人平静的水面。
陈平是在元旦前两天回来的。
风光的很,身披甲胄,御马游街,引得全城人都出来观看,多少闺阁女儿芳心暗许。
一时间风头无两,京中谁人能不知,名声大噪的陈小将军。
京中子弟不少投来艳羡的目光,也不过就是半年时间,陈平这样鲁莽的毛头小子,都走上了正轨,取了如此傲人的功绩。
听闻这位陈家幼子,凭着一股莽劲在冰天雪地中匍匐两三日,最后过刺骨的暗河,从敌军的后部包抄厮杀。
是不要命的打法,这样的功绩也恰巧适合陈平这样的年轻人。
有建功立业的野心,也有强健的体魄,最重要的是陈平这个不是很缜密的脑子,就适合这样的任务。
但无论在后方做出精密决策的人是谁,在前头打仗的才是最搏命的,这样的功劳自然也就显化在陈平身上。
这也是京中子弟最羡慕的地方,做决策的人是陈平的老爹,自家人不抢自家人功劳,更可以说是全力托举。
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出一场蛮力,打出这样一场名动京城的仗,风光无限。
更何况是临近年关,这样的大喜,人比人气死人,一夜间京中多少子弟,被自家老爹数落没有出息。
陈平先是回去看望了家中的兄弟姐妹,陈大将军年关还要镇守边关,不能回来伴着妻儿,让自己的幼子代为关切。
陈平在北境历练半年,壮实不少,脸上褪去了几分少年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男人的硬朗的杀气。
可是到底还算是一个小年轻,打了这样大的胜仗脸上的得意是藏也藏不住,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狼狗,急需要被表扬,被肯定。
在家里被自己的亲娘,和兄弟姐妹们哄了一遍。
隔天朝堂之上,梁帝也大肆表扬了陈家小儿,评他骁勇善战,不吝热血,虽然没有到加官进爵的高度,可也叫人着实风光了一把。
陈平尾巴不知道翘的有多高。
刚一下朝便往东宫跑去,走在熟悉的宫道上,陈平脚下生风,他想见到梁元贞,当然还有那毒舌的谢渊。
虽然他在京中人缘没得说,可平心而论京中谁与他最好,毫无疑问是梁元贞,其次便是谢渊。
半年没见想得慌。
可是走着走着便不对味了,陈平回过味来,今日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个谢渊阴毒小人,哄骗梁元贞不算,竟还叫梁元贞怀了孕,梁元贞现在才几岁?
混账玩意,混球……
陈平在心里不知道骂了谢渊多少话,直到他踏入东宫大门气也没消。
才下早朝,天刚大亮没多久,一大清早,院子里人稀稀朗朗的没有几个,几个小内侍看见陌生来人,先是一惊,随后反应过来急慌慌的往里头通报。
梁元贞渴觉此时窝在人的怀中酣睡,梁帝也是心疼自己儿子,不忍心叫两人分离,只是有重大事件才需谢渊上朝。
此时小夫妻正抱在一块睡得香甜。
浑然不知,门外暴走的人。
小内侍自然没有胆敲门去通报,只能去寻福安小公公,福安是站在门外梗着脖子,看着一脸黑线的陈公子。
福安小心翼翼的说道,“陈公子,主子还在安睡,如今都是午时才起的……”
叫一个孕妇早起来看自己,确实不好,可是!
陈平气的在廊下踱步,这半年时间也是军队中的管理够严格,叫他没有睡过一次懒觉,也是自己忘记了,一大早喝了冷风不说,还在人家房门口站着。
“行行行,你先……你先带我去喝点茶罢了。”
喝茶冲冲肚子里的火气。
陈平这个炮仗,还没来得及炸呢,先哑火了。
福安擦着汗,将人带去喝茶,一边喝茶,这位陈小公子一边问自己主子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