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抱到了床的中央,四周的帷幔落了下来,遮住了两人之间的风光。
谢渊将人轻柔的放在被子上,犹如饿虎扑食一般,要将人一点点吃掉,将人蚕食。
他缱绻的捞起人的小腿,湿吻上去。
良久,梁元贞与那双狭长的眼对视,他听见人说,“珍珍今日嫁给哥哥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那样低沉有轻缓,梁元贞感觉自己脸红头晕。
男人却还在蛊惑,“嫁给哥哥,往后我们永远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不分离。”
梁元贞心脏砰砰直跳,他看见男人吻上了他的脚踝,男人的衣袍褪去,梁元贞的脚踩在了人坚实的胸膛上。
那双大掌摩挲着梁元贞身上的肌肤,好似在摩挲着梁元贞的心。
梁元贞像是被毒蛇麻痹了一般,生生世世的许诺让他沉迷,不知过了多久,梁元贞迷离的张开红唇说道,“爱哥哥。”
头顶的帐子像是新娘子的盖头,昏沉的盖在梁元贞的身上,梁元贞想今日就做哥哥的新娘。
第章
梁元贞的眼角滑落一滴泪,很快就有人俯身连同他的泪痕一起吻了个干净。
梁元贞像是献祭自己一样,扬起了粉白的脖颈。
男人已经不想忍奈。
梁元贞身上落下许多道齿痕和吻痕,梁元贞感觉自己身上好痛,可是他再也不敢抵抗了,因为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
“乖珍珍,把打开。”
迷迷糊糊间男人从他心口褪了下去,朝着那里去了。
梁元贞只好听从。
今日梁元贞像是一颗成熟的珍果,任由人采撷。
谢渊摸着人微微鼓起的小幅,看着人漂亮沉迷的脸,齿根痒。
他恨不得从头到脚都将梁元贞吞吃了。
蛇蝎逡巡着人粉红的肚皮,一路向下。
很快像是那日在书房一样,分叉的舌探了进去。
梁元贞瞧着头顶的帐子,觉得那帐子要吹得飘在了脸上,他今日醉了再管不住嘴里的声音。
甜的,腻的。
谢渊探着人内里的甜蜜,梁元贞是蜜做的,只是一会便张开了小口,朝他奉献出柔软。
他先让人去了一场,面上沾湿了些水,分叉的舌退了出来,用高挺的鼻梁缠绵的抵靠了一会。
他抬眼看见人小幅抽吸,喊着自己,“哥哥……”
谢渊怜惜的摸了摸人的脸颊,他的乖珍珍。
梁元贞小死了一会,面上酡红,粉红的眼皮翻动,露出大片眼白,可是这才只是开始。
很快男人起身打开了那放在一旁的小箱子,梁元贞正捂着肚子蜷成一团。
男人从里面先是拿了一块膏来,随即梁元贞听见一阵的金属响声。
梁元贞忽而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梦,迷离中转了转眼睛。
谢渊将那盒中的金色脚环拎了出来,那原先上面配了链子可最终他还是拆了下来。
他想梁元贞想的要疯,他想将梁元贞锁在榻上,锁在自己的身边,让人终日养在床上,就像母贝中娇养的珍珠。
可是这会吓坏梁元贞的,他的珍珍又怎会是他的榻上之物。
梁元贞他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含在嘴中都怕化了,又怎么会忍心将人禁锢。
没有锁链相配,看起来倒像是一只普通的脚镯,因是怕人皮肤娇嫩,上面没有雕刻什么繁复的花纹,只是在内里隐秘的刻上几个小字。
此时谢渊捧着人的浮热的脚踝,将那脚镯打开扣在了人的脚上。
黄金脚环搭在伶仃的脚踝上,手中的脚趾紧张的蜷了起来,让人忍不住亲吻。
梁元贞还在不应期中,此时脚腕上冰火两重天,梁元贞身上一抖,他迷蒙的睁眼看见自己的脚踝上挂着一个镯子,湿润的睫毛扇动着,“哥哥……”
梁元贞怯怯的喊着人,他像是被人彻底剃掉毛的猫一样可怜。
逼的人去爱。
谢渊摸了摸人的脊背,弯腰亲了亲人的脸颊,梁元贞脸上烫,像是一颗温水中浸泡的苹果。
“珍珍戴着很漂亮,哥哥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喜欢我将你永远禁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