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卫看着周小满一身打扮贵气,身后跟着的下人也不少,知晓定然来头不小,也不敢轻易得罪。在听完周小满的话之后,派了一人进去询问,看看是不是有这人在里面。
腊梅看着一副胸有成竹的周小满,知道他这几日对大公子都很是上心,如今大公子来了这里,这岂不是驳了小少爷的面子,这让她有些忧心。
腊梅看着抱着手臂等着的周小满,小心地凑上去询问道:“小少爷,我们这样直白地让人去请大公子,那大公子不就知道我们来这了,这是不是不太好?”
周小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嘴巴一撇,“不好,没什么不好的。他今天早上说有急事,结果就是来这里给别人当女婿了,我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出来见我。”
看着明显在气头上的周小满,腊梅也不说话了,免得殃及池鱼。
院子里,那些早到的公子们三三两两地聚作一团,小声地谈论着待会儿这绣球要不要接,要怎么接,要怎么躲。
不远处的楼台里,这次抛绣球的主人公的哥哥,正拉着秦逸一脸愁苦,“秦兄,你身手好,看在往日我们的情分上,你这次可一定得帮帮我妹妹啊!”
秦逸无言地看着说话的江学林,眼里充满了无奈和不解,还有几分嫌弃,“你妹妹都有喜欢的人了,为何不让他光明正大地提亲,为什么这般大费周折,若是抛错了人,岂不是毁了一段姻缘。”
江学林听到秦逸的话,脸上更是皱成了一个苦瓜样,不由出声抱怨道:“若是真的有那么简单,那这事就容易了,可惜那公子母亲和我母亲从在闺中时就针锋相对,即便是后面嫁作人妇了,这敌意也未曾有半分消减,我们这两家人想要成为儿女亲家,简直就不可能。”
秦逸皱了皱眉,还是没忍住询问道:“既如此,那今日那公子能进来这院子吗?”
江学林听到他这样问,挑了挑眉,小声道:“当然进得来,我母亲不知道他们私底下的交情,我偷偷将人放进来了。若是这次能接中绣球,她只会以为是天意,那即便是再不赞同也没办法。”
秦逸在这一瞬间,突然想到若是两家母亲交恶,那他帮妹妹耍手段嫁入对方家里,相当于是欺瞒了双方长辈,后续即便是嫁入了对方家里,岂不是还是会被婆婆磋磨。
面前的江学林一脸兴奋,显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更没有去想过后续的事。
不过也不怪他,江学林到底是男子,他不会明白这后宅生存比男子在前头奔前程轻松不了多少。
可到底这事是妇人之事,更何况这又不是自己的亲眷,免得到时候阻止了还落埋怨,秦逸到底没有开口。
秦逸想到平日里这人给自己的那些诗书经典,开口询问道:“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江学林大喜过望,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显眼的青年,欢喜道:“你待会儿就站在他旁边,帮他挡一挡周围那些要和他抢绣球的公子,确保他能抢到绣球就行。”
秦逸看向那青年,那青年眼中带着欢喜,目光似有期盼地看着面前的绣楼,显然也是喜欢那姑娘的。
秦逸沉吟了一瞬,正要点头答应,便有一小厮急匆匆地过来传报。
“公子,门外有一小少爷说他的哥哥秦逸在这院子里,他想进来找哥哥,能让他进来吗?”
江学林听到这话,立马抬头看向了面前的秦逸,眼中透着不解,“你弟弟怎么来了?”
秦逸也不知道,但是他能想象到周小满应该会生气。
秦逸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还是道:“他应该是见到我进来,所以来寻我的,我这就出去见见他。”
眼看着秦逸要走,江学林有些慌张,伸手拉住了他,“不行,你要是跟着走了,我怎么办,我可找不到第二个帮手了。算了,让人把你弟弟请进来便是了。”
秦逸无奈,倒也没生气。
看着被请进来,鼓着一张脸的周小满,秦逸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等周小满来到了近前,朝着秦逸质问道:“哥哥,你一大早就说有事,急急忙忙地出来,原来是为了过来参加别人的绣球招婿,可真是大事哦”
秦逸脸上当即就浮现出了尴尬,以及几分心虚。
“不,不是。”秦逸看着周小满盯着自己的目光中充满了控诉,甚至隐约浮现出的泪花,整个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听我解释。”
“哼,你说。”周小满抱着手臂,看着面前的秦逸,觉得要是秦逸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和秦逸彻底绝交。
秦逸看着周围围着的仆从,到底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将刚刚江学林同他说的事说出来,而是找了一片清静地,两人单独谈话。
“秦兄,没有多少时间了,你们要快点说完啊!”
江学林目送着隐去的两人,啧啧称奇,他是没有想过向来对什么事都处变不惊的秦逸,居然在他这个弟弟三两句言语当中变得那么慌乱。
等到了僻静的地方,周小满才又抬头看向秦逸,控诉道:“你那日拒绝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