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中时不时地因为挤迫而涌出一小股,并不多,但也叫人触目惊心,很快就将急救员的蓝手套染得血淋淋。
殷屿几乎没有动,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急救员剪去线头,低声道:“好了。”
贺连洲上前一步,恰好抵住了殷屿脱力微微向后倚靠的后背。
他双手托住殷屿的后背,低啧一声:“殷队长厉害,挺能忍啊。”
“呵。”殷屿松开唇,溢出一声闷哼,像是终于卸下一股力,眼皮微跳,“你是不是看得挺过瘾呢?”
“不忍心看。”贺连洲道。
“嗤,我怎么觉得你是一眼都没错开过?你那视线,我闭着眼都能分出来是你。”殷屿低声疲惫嘲弄道。
贺连洲顿了顿,笑了声。
一旁樊南樊北则对急救员说道:“我俩都没下力道压呢,怎么样,我们殷队说不用就不用吧?”
殷屿嘴角微抽搐。
急救员摘下了手套,点点头说道:“我也没想到真能做完这缝针手术,之前一个三十多岁男的,头上缝三针,死活不肯打麻药怕变傻,也不知道哪儿听的歪门邪道,压了四个大哥上去都压不住。”
“你是行。”急救员都服气了,转向殷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