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终来又问:“如果问你师父,他会说吗?”
岑非云道:“大概率不会。我之前问他,他看起来并不想告诉我。”
终来叹了口气:“那就不要急。如果真是同一个人,你师兄不联系你们,陈叔也说那个人让他不要透露信息,他应该是有事情要做。”
难得有楼下o阴气和师兄的线索,现在却也没有太多头绪,不过岑非云也知道无端在此纠缠没什么意义,也不再多想。
但终来还是给陈叔了个消息:“陈叔,如果那个人下次再来,能麻烦您告诉他、岑师弟在找他吗?如果他愿意见,再联系我们?”
这次陈叔答应了,他没有问“岑师弟”是谁,做事很有分寸,怪不得店铺里回头客多。
不再去想这些扰人心绪的事情后,精神也不自觉轻松了一些,岑非云在电梯事件后也需要时间休整,他虽然看着精神比终来好很多,但夜里睡得也很熟,甚至醒得比终来还晚。
不过,终来认为自己第二天早早醒过来,可能不是因为休息好了,而是因为睡得太不好了,连梦里都是断断续续的乏力感,睁开眼睛后,起也起不来、睡又睡不着,连绵不断的脱力感很是折磨人。
他忍不住跟系统抱怨了一下,系统象征性地安抚了两句就开始装死,终来也不是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