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人动气!这女人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满嘴跑火车。”
“我们这就把她轰出去!”
旁边的赵乐迪则是弯腰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主管!您小心台阶!”
温橙停下脚步,视线扫过这两人,声音清脆软糯。
“马管理员,赵管理员。”
马建国和赵乐迪听见这称呼,赶紧立正应声。
“在在在!温主管您吩咐!”
温橙伸手指了指图书馆办公区的方向,
“现在是上班时间。”
“麻烦你们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去,把属于你们的本职工作做好,大厅有大厅的秩序。”
“这里不用你们管。”
两人不敢有半个字的反驳。
“是是是!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马建国缩着脖子,拽住赵乐迪的胳膊,两人猫着腰,倒退着离开了大厅楼梯口。
温橙一步一步,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李淑君见状,将手里的拖把靠在楼梯扶手上,快步迎上前。
她一把拉住温橙的衣袖,压低嗓门,神色焦急。
“小温啊。”
“你可得端住了!这女人段位高着呢!你瞧她那眼泪掉的,小词儿也是一套一套的。”
“你这孩子老实心软,可千万别被她那几滴鳄鱼眼泪给骗了去!指不定心里憋着坏呢!”
温橙抿着唇微笑,反握住李淑君的手,温声细语地宽慰。
“李阿姨,您别担心。”
“我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处理,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李淑君见他眼神坚定,也长长地松了口气,往旁边退了半步。
苏曼珍见温橙走下来,立马提着手里的礼盒朝前凑了两步。
眼泪顺着精致的妆容扑簌簌地往下滚,眼眶通红。
“橙橙……妈妈来看看你,给你煲了汤……”
话音未落,温橙便开口打断。
“阿姨,昨天晚上,我已经把话跟您说得很清楚了。”
“我不认识您。”
苏曼珍闻言,微微弯着腰,断断续续地哭诉。
“橙橙,你听妈妈解释好不好?”
“当年……当年我和你爸爸离婚,我自己也没个正经工作,连自己都养不活,我带着你,那也是让你跟着我吃苦啊!”
她往前挪了半步,试图去拉温橙的手,却被温橙侧身避开。
苏曼珍手僵在半空,咬了咬下唇。
“我当时真的是太年轻,不懂事……我每天每夜都在后悔啊!”
“橙橙,是妈妈对不起你,你看看妈妈……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行不行?”
“你看。”
她将手中的保温盒向上提了提。
“这汤是我早上五点钟起来去市场买的老母鸡,熬了整整四个小时……你喝一口,就喝一口……”
温橙垂下眼睫。
他的视线落在那只保温桶和旁边的燕窝礼盒上。
脑海中,是昨晚贺阎端着热牛奶喂自己喝下的画面。
还有今天早上天刚亮,贺阎端着热气腾腾的生煎包,一口一口喂进他嘴里的场景。
现在的自己,被偏爱着,被小心翼翼地护着。
有这些,就足够了!
思及此处,温橙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他重新抬起头,直视着苏曼珍的眼睛。
“我现在有家了,我有很疼我的老公,我的日子过得很好,我不缺饭吃,也不缺汤喝。”
“我不需要你跑来施舍多余的母爱。”
他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请你带着你的东西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工作。”
一番话,让苏曼珍哑口无言。
怎么油盐不进!
不!不能翻脸,小杰还在局子里等自己!
苏曼珍肩膀一抖,单手捂住唇,闭着眼睛,一脸懊恼。
“橙橙,求求你,别赶妈妈走……”
“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可不管怎么说,我十月怀胎生下你,这也是事实啊……”
“血浓于水,你给妈妈一个机会弥补……”
她哽咽着,往后退了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