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自己两辈子的眼泪都在这几天流干了。

陌汧任由沈云祈给自己清理身子，回想起这两日的事情又越发觉得有些不对。

他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被这家伙随便捏捏揉揉都会控制不住的流眼泪，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332看着陌汧那神色沉重的模样，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还在因为尾巴的事情生气吗？

他用你的尾巴去卷他的东西，那等以后你让他用他的尾巴卷你的东西就行了。

礼尚往来嘛，干嘛非要因为这种事情生气。］

陌汧：“！！！”

卧槽，这个小系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可以说的东西吗？

［小二你变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连脏话都不让我说，还说会带坏祖国的花朵。］

［小黄花们是带不坏的……更何况我说的还不够委婉吗？］

陌汧被他弄得一时无言，不过他也是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

［等等，你刚才说沈云祈也有尾巴？］

心中被他遗忘的那些东西也在刹那间想起。

那天晚上他虽然有些意识不清醒，整个人也是迷迷糊糊的，可手上的触感还残留，如今回想起来才想起来沈云祈是有些不对劲的。

332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有些奇怪的开口，

［怎么，一个晚上的时间你都没感觉出来他的本体是条蛇吗？］

陌汧：“……”

“师尊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沈云祈感受到陌汧突如其来的挣扎，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大弄疼了他，下意识的松开了他的尾巴。

陌汧如今的心情是更为复杂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蛇好像是有……

他开始很认真地思考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居然没有死在床上，还真是个奇迹。

不行，以后绝对不能让这个逆徒靠近了！

“师尊……”

沈云祈眼神更为茫然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才让陌汧对他的态度，突然之间又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陌汧把自己整个一团都缩在水里面不让沈云祈碰，他看着沈云祈，眼神之中满是防备。

奈何配上这么一张脸，和那泛着水雾的眸子，实在是勾得他心痒。

沈云祈颇为无奈，“师尊，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的。

哪怕现在陌汧只是一个小孩模样，可若他真的想也有的是手段……

只是他实在不想让这个人更加厌恶他了。

而且陌汧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副模样，又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长着猫耳猫尾的小孩，这些都还不得而知。

沈云祈不愿意再折腾陌汧的身子。

“既然师尊不想洗了，那就先出来穿好衣，一直泡在水里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沈云祈说着不等陌汧的回答就自顾自地拿起了一旁的沐巾，然后一只手将陌汧给捞了出来。

毫无反抗之力的陌汧：“沈、云、祈！你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

沈云祈一边替他把身上的水擦干净，一边想着该去哪里给他找两身合适的衣服。

最后也只能够拿出自己幼年形态时穿的衣服给陌汧套上，可还是有些大了，光是一件上衣就能够将陌汧完全包裹起来。

“沈云祈，你裹得太紧了。”

沈云祈瞧着皱着眉的小孩，抬手替他将衣服整理好，他叹息，

“师尊以前都叫我小云儿的。”

有时候也会叫他崽崽。

可现在一口一个沈云祈，而且看着他的眼神不是防备躲闪就是嫌弃，这和以前那双盛满了温柔笑意的眼眸完全不同。

不过沈云祈也清楚，他们都做到这一步了，还想和以前一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这样的转变差异太大，让他心中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唯一让他觉得庆幸的大概就是，陌汧不管怎么说都没有真的赶他走。

就算是防备他、不愿意他靠近，可也没有厌恶他、憎恨他。

所以他还是有机会的，所以这段时间他更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不然他的师尊绝对不会允许他继续留在身边。

“你觉得我现在还叫你小云儿合适吗？”

陌汧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