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得名。
&esp;&esp;不过很快,船上的人对鬼罗刹的恐惧又很快都消散了。
&esp;&esp;传说毕竟是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其他人声称再见过鬼罗刹的踪影。
&esp;&esp;也是在进入罗刹海域之后,林知聿终于收到了小白的提醒。
&esp;&esp;它感知到了造化玉髓。
&esp;&esp;这么多日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林知聿顾不上高兴,当即飞离开了大船,在附近海面上飞了几圈。
&esp;&esp;一番观望,小白这会儿更笃定了。
&esp;&esp;“造化玉髓肯定就在这片海域之中。”
&esp;&esp;“还是没有发现具体的位置吗?”
&esp;&esp;“造化玉髓的存在很微弱,我无法确定它的方向。”
&esp;&esp;林知聿微微低头,目之所及皆是一望无际的海水。
&esp;&esp;罗刹海域这般辽阔,莫不是要入海后,在下面一点点找起吗?
&esp;&esp;一想到这,林知聿不免有些焦急,唯恐时间越久,变故越多。
&esp;&esp;不过片刻的功夫,天空突然变得阴沉灰暗。
&esp;&esp;大片大片的黑云聚拢过来,甚至还能听见头顶一两声沉闷的雷声。
&esp;&esp;风暴要来了。
&esp;&esp;见此,林知聿只得又回到了船上了。
&esp;&esp;在上楼的拐角处,黑衣男子抱着双臂,倚在墙边。
&esp;&esp;他微垂着头,碎发遮住了他大半的眉眼,一动不动地看起来就像站着睡着了一样。
&esp;&esp;这架势,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不短时间。
&esp;&esp;他听到动静,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在瞬间点亮了。
&esp;&esp;谁知他面前的人只是目不斜视地路过他。
&esp;&esp;“等等。”他转身连忙追上去,拉扯间,对方再一次避开他的触碰。
&esp;&esp;他动作一僵,无措地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esp;&esp;“有事?”林知聿此时的心思还在造化玉髓上,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esp;&esp;“你这几日都未曾出门,我担心……”他似乎没料到林知聿会理他,一时语拙,愣愣道:“你方才去了哪里?你去了海上?”
&esp;&esp;他一说这话,林知聿的脸立马沉了下来,“不要插手我的事。”
&esp;&esp;他张了张口,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林知聿的目光愈发复杂难懂。
&esp;&esp;林知聿一时觉得有些厌烦,“别那样看着我。”
&esp;&esp;是了,独独对上他,林知聿身上尖锐扎人的刺便会悉数显露出来,防备他,抗拒他。
&esp;&esp;自己又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esp;&esp;他移开视线,“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我只是想同你说说话。”
&esp;&esp;“你我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esp;&esp;“是吗?”似乎已经习惯了林知聿的寡漠,男人只是笑了笑,接着自顾自说道:“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esp;&esp;“他是我的师弟,脾气秉性也如你这般。”他叹了口气,不知是不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语气变得更柔软,“他初来到我身边时,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只会胆怯地跟在人的屁股后面,令人生烦。”
&esp;&esp;“后来,我们又共同生活了数载。”
&esp;&esp;“我自知对他了如指掌,以为彻底看透了他,我厌他恨他,气他胆小懦弱,愚钝蠢笨,我有无数个理由堂而皇之地去推开他。但到头来,我才是那个最愚钝最不解风情的人,看不清自己的心,一次次将他气走。在他孤悬于崖边时,我却未能将他拉回来……”
&esp;&esp;林知聿嘲弄道:“既厌他恨他,那他合该是你的仇人才对。”
&esp;&esp;“若真成为仇人,便最好不过了。”他喃喃道。
&esp;&esp;好过他现在日日煎熬,执念难消。
&esp;&esp;林知聿正要离去,对方沙哑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若是我弥补这许多年的亏欠,师弟……会愿意原谅我吗?”
&esp;&esp;“原谅与否又能改变什么呢?破镜难圆,旧疾难愈,发生过的事不会消失,一切皆已成定论。既然已经走向了两条不同的路,与其再纠缠不休,重蹈覆辙,倒不如放下过往,彻底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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