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
&esp;&esp;谢久白走过来,将火老大抓走了,他把一脸懵的火老大提溜到灶台前,“你来学。”
&esp;&esp;火老大指指自己:“啊,我吗?”
&esp;&esp;谢久白把锅铲塞给它:“对,就是你。”
&esp;&esp;事实证明灵似主人形,火老大这个没文化的理解能力更差,而且它一着急就喷火,几乎要跟谢久白吵起来,一边吵一边掉火星,别说做饭了,厨房都差点让它烧着。
&esp;&esp;最后谢久白给他们做了一顿饭,就回屋里去了,许久没动静。
&esp;&esp;喻连和火老大吃着饭,不敢太大声。
&esp;&esp;火老大:“我们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esp;&esp;喻连小声:“可能是没教过我们这么笨的弟子。”
&esp;&esp;过了会儿,谢久白神色平静地出来了,看样子已经想开,他淡然地宣布做饭教学结束,然后在喻连和火老大如释重负的鼓掌声里,从后院提来一捆萝卜和黄瓜。
&esp;&esp;“师父你做什么?”
&esp;&esp;“做点腌菜。”
&esp;&esp;一人一火就看着谢久白进进出出的,忙了起来,有时候甚至顾不上跟他们说话。
&esp;&esp;喻连蹲在后院,角落里的腌菜坛子足足有十罐。不止做了腌菜,还做了许多腊肠和腊肉。
&esp;&esp;他觉得谢久白这两日有些奇怪。
&esp;&esp;做这么多?虽然花样多,但什么时候吃得完?
&esp;&esp;喻连回屋,拉开他们存钱的抽屉,数了数碎银子和铜钱。
&esp;&esp;也够他们花的呀,不至于要腌制咸菜和腊肉去卖。
&esp;&esp;他沉思许久,找到谢久白:“师父,你是不是有很贵的东西要买,想卖了这些腌菜和腊肉多攒钱点?”
&esp;&esp;“没有,就是腌来自己吃的,吃不完再卖。”谢久白蹲在打水的地方,背对着喻连,双手撑在井边,催道:“你去将屋里的香皂拿过来。我要用。”
&esp;&esp;“这就去。”
&esp;&esp;谢久白闭了闭眼,竭力平复呼吸,然后蓦地侧头,吐出一口血。
&esp;&esp;地表下。
&esp;&esp;冥界疯狂撞击着那道冰寒的封锁屏障,屏障上满是细密裂纹。
&esp;&esp;谢久白撩起袖子看了眼自己的手腕,经脉隐隐有断裂的迹象。体内灾气虽已消除,但大幅度动用灵力,经脉会一断再断。
&esp;&esp;沧山荒原依旧万里冰封,落着细细的小雪,看起来一片寂然平静。
&esp;&esp;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才能感知到,地下的震荡多么恐怖。
&esp;&esp;谢久白缓了缓,掌心压在地面,灵力灌输进去。震颤的结界屏障再一次平息。
&esp;&esp;他慢慢撑着井缘起来。
&esp;&esp;等一等。再等一等……
&esp;&esp;他还有好多东西没有给阿连准备。
&esp;&esp;又过了三日。
&esp;&esp;喻连发现谢久白越发黏人,时时刻刻都与他贴着、挨着——虽然师父表情很淡,但喻连就是知道,他在黏他。
&esp;&esp;喻连有点甜蜜,又有点发愁,他年轻气盛,晚上睡觉的时候,师父贴得他浑身燥热,实在忍不住。他哼唧一声,师父就知道他想干嘛,特别自觉。
&esp;&esp;早晨穿衣出去打猎的时候,喻连揪着自己的衣襟往里看。
&esp;&esp;浅粉色变成了艳红色,颜色变深好多。有点肿。
&esp;&esp;他们打猎的地方距离他们居住的小院很远,以他们的脚程,来回也要快一日了。路上喻连实在觉得胸口磨得慌,越走越慢。
&esp;&esp;谢久白找了个山洞,拉着他进去,观察了一下,有些破皮,便低头亲了亲,然后给他抹了药膏,缠了一段柔软布条勒住,减少破皮处的摩擦。
&esp;&esp;药膏和寒冷气息一激,即便围上一条柔软的红色布带,破皮的伤口处也凸了起来,还因为抹了药膏,红色布带上溢出一点深色湿痕。
&esp;&esp;喻连看了一眼,想了想说:“我们以后有宝宝了,我需要喂奶吗?”
&esp;&esp;谢久白一顿,替他拢好衣襟:“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esp;&esp;喻连说:“喂你喂的有经验了。”
&esp;&esp;谢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