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其实也很看轻我吧?所以才会一直用谎话诓骗我。
&esp;&esp;因为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蠢笨无知的妇人,只需要几句虚假的谎话就能拿捏住。”
&esp;&esp;桑芜的声音很轻,就像她这个人,看上去就是让人觉得软弱可欺,可这每一个字,都像是重于千斤,砸在了闻人彧的心口。
&esp;&esp;亲密的关系总是容易滋生轻视,用谎言轻易许下承诺,何尝不是认为她愚笨好欺,将她看轻了去。
&esp;&esp;“我不曾——”
&esp;&esp;“还有你,晁璃。”
&esp;&esp;晁璃看着这样的桑芜,根本来不及幸灾乐祸闻人彧,已经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esp;&esp;“你当初也是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四处求人去山中寻你,凭什么认为说一句抱歉我就能原谅你?你可曾将我视作地位同等的妻子?”
&esp;&esp;“我不是……”晁璃想说自己当时只是怕说了实话给她惹来麻烦,但他确实怕桑芜得知自己的敌人太强大,而生出与他划清界限的心思。
&esp;&esp;私心里也想着,只要她不知道自己的下落,就会等着自己。所以自以为是,什么也不说就走了。
&esp;&esp;“你是,”桑芜声音不大但坚定,“你们其实都很傲慢,且自大。”
&esp;&esp;权势是他们与生俱来便拥有的,因而滋生出了他们骨子里的傲慢。
&esp;&esp;她突然明白,自己与他们从来就不是同路人。
&esp;&esp;桑芜走到牧沣身边扶住了他,看向闻人彧:“若你还有一丝良知,就叫你的人退开,放我们走。”
&esp;&esp;闻人彧眸色黑沉,攥紧了袖中的拳头,一时没有说话。
&esp;&esp;牧沣重伤在他的地盘,此刻想留下对方应当很容易,麻烦的是晁璃。
&esp;&esp;可是,他也被放弃了。
&esp;&esp;“你费劲心计做的局给旁人做了嫁衣。”他看向晁璃,“你的敌人不是我。”
&esp;&esp;谁知晁璃根本不受他蛊惑,他憎恶地看着闻人彧那张脸,那张,侧面与他有几分相似的脸!
&esp;&esp;谁说他的敌人不是他?就是他闻人彧!
&esp;&esp;牧沣固然可恶,可闻人彧凭什么?这等蛇蝎心肠的骗子,他绝不接受输给这样的人。
&esp;&esp;“不劳烦族长挂心,依本王看,还是先给伤患治伤要紧,莫非族长真想对大将军做些什么不成?”
&esp;&esp;但凡桑芜能对他心软几分,这伤都恨不得自己来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老大:强者无需多言!老二给别人做了这么多次局,终于也轮到别人给他做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