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潞洁的手指再次滑进她的身体,把那枚徽章深深推入。
这一次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又像是在为三天后的盛宴做扩张。水声在地下蓄水池里回荡,混着远处马莱军号的残响与两人的心跳。
……
同一时刻。
帕拉迪岛某处秘密囚室。
艾伦·耶格尔突然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后背与囚服。他刚刚通过“路”看到了某些片段——模糊的、被血与欲望与粪便浸泡的片段:一尊没有脸的巨人、被咬断的肩膀、在肠子拖行时达到高潮的圆脸女人、以及……自己的名字被那两个女人用甜蜜的语调反复咀嚼、玩弄、当成情趣用语。
“……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吉克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从更遥远的“路”的另一端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你也看到了。那不是普通的巨人。那是……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尤弥尔……她到底做了什么……放出了什么……”
艾伦没有回答。他握紧拳头,钉在掌心的指甲渗出血珠,滴在地板上。
希斯特利亚的面容、三笠的围巾、阿尔敏的梦想、墙外的海、母亲的死……全部在血色的预感中剧烈摇晃。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比马莱更深层的威胁——那是对“进击”本身的威胁,对“自由”定义的威胁。
而在更幽深的“路”的核心,始祖尤弥尔静静地坐在那棵巨大的入微树下。她的面前,两道红色的、不断延伸的轨迹正通向未来。她腐烂的脸上带着微笑。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
地下蓄水池。
蕾雅在潞洁的怀里睡着了。或者说,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被性与暴力与血粪填满的休息状态。她的手还插在自己的阴道里,无意识地轻轻抽动,把那枚徽章顶得更深。超级巨臀随着呼吸起伏,像某种餍足的、巨大的、会呼吸的果实。偶尔她会梦呓:“贾利亚德……牙……给我……”
潞洁没有睡。
她看着黑暗中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再生不久的手,皮肤粉嫩,却已经沾满新的垢——然后缓缓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直到出血。
马莱。
帕拉迪岛。
艾伦。
利威尔。
三笠。
希斯特利亚。
莱纳。
皮克。
吉克。
……
所有的名字像菜单一样在她脑中展开。她能想象出每一个人被触手贯穿时的表情,想象出他们的精液或卵子注入手环小孔时的温度,想象出这个充满墙与巨人与仇恨与“正义”的世界,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永无止境的淫狱时的景象——所有人都在她们体内高潮,永远不必再痛苦。
“尤弥尔……”她无声地喊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情话,“你会满意的。我们会把你的仇恨……变成最美的粪与精与高潮。”
外面,雷贝里欧的晨钟响了。
庆典倒计时,三天。
而噬欲的种子,已经种下。血与粪与欲望的种子,正在这片被墙壁与谎言覆盖的土地里,生根、发芽、等待开花的那天——开出吞噬一切的、腥臭而美丽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