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着,不敢喊出声,否则会更狠。
一个监房十多个人,其他人跟死了一样,都装听不见。
没人敢得罪于祥。
徐重阳一边求饶一边小声说:“于哥,求求你别打了,今天是忘了,以后东西进来第一时间给你……”
于祥又狠踹了他肚子一下,“你不给也得给,但是这顿揍也得挨着!”
“有人交代了每天都给你松松筋骨!”
徐重阳咬着牙问,“是王雪珊家?”
“还真不是,你小子得罪的人不少啊!”
“是谁?于哥求你告诉我是谁……”徐重阳直到被打晕过去也没得到答案,最后被于祥拿着烟头按在手背上又被迫清醒一瞬。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谁,除了王家人谁还能追到监狱里也不放过他?
嫌他还不够惨吗?
之后的日子,他才知道,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他成了这间监房里所有人的发泄对象。
于祥都不需要动手,一个眼神就有人替他效力。
时欣然和谭云骞已经赶到漠河。
今天这里有开江爆破。
漠河段是龙江的上游,现在是四月初,即将解冻开江。
为防止发生冰凌卡塞和冰坝,造成洪水泛滥,每年都会人工定点爆破。
现在的冰层已达一米五厚,要用钻孔机对冰面进行打孔,依次安装炸药、连接引线。
准备工作完成后,作业人员全部撤出现场。
时欣然站在安全区找好角度,全身戒备,这种景观就和烟花一样,转瞬即逝。
爆破开始,冰封的江面瞬间激起一道道百米高的冰瀑,直冲云霄,场面非常壮观。
时欣然拍摄时不自禁地发出惊呼,“我艹!”
太特么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