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回头怒视:“你不早说!”
宗爻反问:“如果我早说,你准备怎么做?”
余秋:“ ”好像也不能做什么。
但她还是在心里想,起码要稍微打扮一下吧毕竟是她见到的第一个宗爻的家人。
在余秋思考该怎么稍稍打扮时,山下靳玉已经麻利地拔了几棵大白菜,又薅秃了几根萝卜的头发。
把东西装进快要被他骑报废的脚动三轮车车斗里,蹬着车往&039;关押&039;动物们的养殖房走去。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各种“咕咕”“嘎嘎”“吭吭”“哼哼”“咩咩”声混合而成的动物交响曲。
他跳下三轮车,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打开了旁边的院门,检查了一下地上的麦秸。
这家院子里有雨棚,地势也加高了,雨水不会流进来,刚好用来晾干麦秸。
不过空气里湿气太重,一夜过去除了更蔫吧之外,水分是一点儿也没蒸发。
这东西没太大价值,但外公一生节俭,靳玉多少受了些影响,总觉得或许有用呢,因此舍不得丢。
都是地里长出来的,或许动物们会愿意吃?再不济晾干了给它们垫窝也行。
这么想着,靳玉分出一捆麦秸,先抱去了隔壁。
隔壁只有几间平房,里头的东西挪出去了,由余秋量身打造了一批铁笼。
靳玉先走到单独用来关昨天那批普通家畜的房子,推开门一看,昨天临时给它们掰的那些菜叶子已经吃的干干净净,地上只留下一坨坨臭烘烘的粪便。
他现在没空清扫,心里想着得跟宗爻提一嘴,最好请人来建一个专门的养殖场。
养在狭小的室内总归不好,也不方便打扫。
几个铁笼里分别关着一公两母三头猪,还有四只羊,鸡鸭各十只,大鹅反而只有两只。
鸡鸭大部分是母的,也不知是换了环境受惊了,还是没到时候,总之一夜过去一个蛋也没下。
不过它们总体状态还行,看着比刚送来时还要精神些,靳玉把这归功于昨天喂的菜叶。
这些动物见了人一边扑腾一边发出凌乱的叫声,吵得人脑门疼。
靳玉扯下一把秸秆扔进关羊的笼子。
笼子里的几只羊愣了一下,竟真低头吃了起来。
靳玉自己也愣了,心想还真吃啊?忍不住又往猪笼和鸡鸭鹅笼也丢了些。
三头猪完全不吃麦秸,鸡鸭啄了几下大概觉得不好吃,又扑腾起来。
反而是两只大鹅接受度比较高
看来不是所有动物都接受这般糊弄,靳玉拉上雨衣的帽子,去门外抱了两颗大白菜回来。
有新鲜多汁的食物在眼前,就连一开始能接受麦秸的羊和大鹅也不肯继续吃了,从笼子里伸出脑袋或舌头来啃他怀里的白菜。
靳玉把它们打开:“去去,咬到我手了!”
喂完了这一屋,还有另一屋的变异动物。
今天余秋还没来给它们施展无效化,安全起见,靳玉打开门,先远远站在门外,朝它们释放精神力,安抚情绪。
等所有动物看起来都平和安静了,他才进去喂食。
昨天才逮回来的野猪和鹿吃得最欢。
喂到最后,一车斗的菜叶一根也没剩下,怕它们没吃饱,靳玉又去抱了一捆秸秆过来,只管塞进去,也不管它们吃不吃,就转身拿起了扫帚。
这些变异动物养得久,早已把水泥地面造的不成样子,即便每天扫一遍,地上仍满是各类粪便尿液。
靳玉进去都是踮着脚的,但奇怪的是,这些粪便虽看着埋汰,气味却还好,没有昨天刚送来的那些禽畜的粪便臭。
难道变异动物不光肉质变了,就连排泄物也变了?
还是说是因为它们吃多了含有能量的作物?
靳玉想着事儿,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落到脚下,可当他清扫完毕,还是被那一大堆排泄物惊到了。
这东西也不能总堆在隔壁空房间里,太恶心人了。
于是他心里的待办事项又一次增加,决定有空跟宗爻提提建个小型化粪池。
至于为什么不跟余秋提是因为他分得清。
虽然名义上这里的一切都听余秋的,但真正干活还是得找宗爻,靠谱!
打扫完两个屋子,靳玉额头上都开始冒汗了。
这些平时简单的活计,一旦养殖的动物翻倍便复杂起来。
而且他又不是专业的想到不久之后还有奶牛和黄牛送过来,靳玉倍感压力。
要干的活太多,甚至以后还要s挤奶工,他愈发觉得余秋给的报酬烫手,不是那么好拿的。
可惜一晚上过去,一颗木系晶核都被他吸收完了。
工资都用掉了,再抱怨,也只能闷头干下去了。
靳玉心想,早知道跟着他们要扫猪圈,当初不如死在外面!
他第无数次盼望着能赶紧来个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