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地方竟然没有一点防备心,长着两条腿就开始乱跑,且一点儿没有与他见面的意思。
那还叫他什么夫君?
等一会儿找到他,定要给他个教训。
谢瞻走进旁边的小道当中,这里靠近莲花池,旁边假山重叠。他走了不过几步,便蓦地听到了身后一声低音。
“陛下,你可是在找我?”
谢瞻身体一顿,他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道拽住后领,将他整个人拖进了更阴凉的小路里面。
“……梁湘橙!”谢瞻后背抵着假山石壁,他手臂用力,也牢牢扣住了来人的脖颈,“发疯了你。”
“我才没有发疯,发疯的是你……陛下,你找我干什么?想和我干什么?”
梁湘橙面对面抱着他,他像野兽一般轻轻嗅闻着谢瞻身上的气味,从衣衫,往上到脖颈,再到他面上覆着的凤凰假面。
很陌生的味道。
果然和大猫是不同的。
梁湘橙检查筛选着这股气息,只觉得这样活跃的,却又被病气包裹着的,这丰富的人类气息,是如此黏腻又缠人。
“你放肆……朕才没你这些龌龊心思。”谢瞻被他抵在假山之上,梁湘橙掌心灼热,摸在他身上,仿佛将他那些已死的肌肉都注入了活力,开始变得灼热。
谢瞻没怎么管他,梁湘橙在摸索他的身体,他的手掌也在梁湘橙后背滑下,掌握着面前这副躯体的信息。
“告诉朕……你是怎么过来的?”谢瞻与梁湘橙鼻尖相抵,他碰着对方的唇瓣,喘气道,“你怎么过来的?不惜命的东西,朕要打死你。”
“你也不惜命,你想我怎么打你?”梁湘橙已经识别完新的气息,他咬住谢瞻的唇瓣,几下没规律的触碰后就伸出舌尖,和他的死死纠缠在了一起。
谢瞻毫不示弱,他迎合着梁湘橙的亲吻,只感觉周身燥热,被他揉的身体酸软不已。
曾经他一直触碰不到的人,现在终于出现在他眼前,任由他摆弄。谢瞻一面觉得心酸,一面又卑鄙地有些窃喜。
至少……至少梁湘橙愿意来到这里,愿意来找他,愿意寻求他的庇护。
这样便已经很好了。
于是谢瞻更加用力的亲吻他,像是要咬破他的皮肤,将他的血液饮进喉间,这样才算圆满。
梁湘橙眼眸弯了弯,也舔上了谢瞻的上颚:“陛下,你再咬?”
谢瞻抬眸看着他,当着他的面又咬了咬他的舌尖。
梁湘橙笑了一声。
下一秒,谢瞻便感觉自己薄唇一痛。
被咬出血了。
欲有求娶意
谢瞻用指尖擦去一点,又将血珠卷进了嘴里。他对梁湘橙的这些行为毫不在意:“在那边有没有冻着?刚刚见你,脸都冻红了。”
“我那是晒红的,鞑旯还是暴风雪,你这边都快处暑了。”梁湘橙磨蹭着谢瞻的脖颈,“不过那边确实很冷,你真是……一点儿都不疼我。”
他语气里的控诉意味甚浓,谢瞻摸了摸鼻尖,开口道:“你写信只写夫君,我怎么知道是你?”
“我除了有你一个夫君,还有别的吗?虽然我是你未婚夫,但你也不能食言吧?”梁湘橙悠悠然道。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写有什么问题。
他写小说便经常这样埋伏笔,有什么问题?什么问题都没有好吧。
谢瞻见他说的一道接一道的,不免有些好笑。
“你叫夫君叫的这么顺口……”谢瞻单手掐住梁湘橙的下颚,轻轻捏了捏,“这是想好了?”
“我此番进京,万事俱备。”梁湘橙眼尾半挑,“只是不知道大王你,给我的彩礼如何?”
“朕给你的,自然不会少。”谢瞻道,“你只需要把你自己洗干净就行。”
梁湘橙:“……”
谢瞻估计还没忘记开苞这事儿。
“那什么时候来?”梁湘橙偏头看向他,“不会又过三四个月吧?那我可等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