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她从宫中厨膳拿来两小篓肉干,提着便独自去了锦丛殿。
推开殿门,她大摇大摆走进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来到廊下。
天气渐凉,长廊屋檐下摆着的木椅被挪到光亮处。萧姜躺靠在椅背上,眼前裹了好几层厚布,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郑明珠只瞥这人一眼便移开目光,随即抱走安静趴在椅旁的红毛狐狸,一人一狐自顾坐在廊椅上。
这狐狸吃饱喝足才睡着,便被薅起来,不满地吱吱叫。
她拿起肉干凑到狐狸嘴边,这小东西轻嗅几下,又缩起脖子睡觉。
郑明珠把肉干扔进竹篓里,瞪向不远处的男人。
一个两个,都不识抬举。
良久,萧姜慢悠悠起身,拆下眼前层叠的厚布,回到廊下阴凉处。
经过她面前时,他像是才发现般,讶异道:“不知郑姑娘何时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
郑明珠怎会听不出这话中带刺。
她冷哼一声:“我今日来,本不是为了解释什么。你这般态度是何意。”
“解释?”
萧姜轻笑:“我算是郑姑娘的什么人,什么身份。怎敢要你的解释?”
“不过牛马、仆从,用完就扔了。我哪敢置喙你的私事。”
“你……”
听到这话,郑明珠眉头紧皱,攥紧拳:“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不就是没与你商议吗?这等皮毛小事,又有何妨。”
半是心虚,半是愤怒,还有几分微不可查的失落。
她把萧姜当盟友,当这深宫里唯一信任之人,自然是要一起走到最后的。
萧姜缓步走近,站定后,躬身与她视线相平。
双臂被轻轻缆柱,只闻对方叹了口气,状似无奈,语气软下来:
“任何皮毛小事,在皇城里,都有可能变成行差踏错的一步。”
“你我一路走来,虽算不上九死一生,但也经历过千难万险。万不能竹篮打水,无功殒身。”
“朝中的事,诡谲多变。晋王虽登基在即,也难保没有差错。”
“日后,不能轻举妄动,不能亲近晋王。”
二人间不过方寸距离,隔着那层半透的纱,能看见萧姜空洞无神的双目。
手臂上的力道逐渐变大。这话,虽为建议。
更像一种温和的胁迫。
作者有话说:
无

